張魯寧剛想張，陳青立即就接著說道：「他們用空殼公司自融自貸，用境外基金迴流資金，用『屜協議』轉移不良資產。在模式看似合規的況下，風險卻被放大了近百倍。我一個外行，都覺得這模式當中藏著巨大的危機。」

他從公文包裡拿出那份專家意見書，放在茶几上。

「這是五位金融領域的專家聯名出的意見書——鄒雲義。覃克儉。李敏。魏熙。孟暢。他們的結論是：建議證監會暫緩百鳥金融上市稽核，待相關問題核查清楚後再行決定。」

張魯寧低頭看了一眼那幾頁紙，沒有拿起來。

「專家意見？陳青，你知道這些專家是什麼人嗎？」

陳青點點頭。

「鄒雲義，研究ABS研究了二十年，但他從來沒在金融一線幹過一天。」張魯寧手指敲在茶几上，發出聲響。

「覃克儉，人民銀行退休的，退休前連個長都沒當上。李敏，證監會上市部退休的，審了幾百家公司，最後退休了，連個副局級都沒解決。魏熙，更不用說，幹了一輩子，退休前也就是個級調研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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