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先化療，控制住了才能考慮移植。”人的手指輕輕過孩子的手背，“化療一個療程兩三萬，移植要五六十萬，後面抗排異還要二三十萬。醫保能報一部分，自費藥多......”

沒說下去。

“醫院醫保辦主任明天會聯絡您。”歐薇說，“市裡有個大病救助專項，可以覆蓋目錄用藥的自付部分。還有些慈善基金的專案，我幫您問了，可以同步申請。”

人抬起頭，怔怔地看著。

“那二十萬......”說了半句，停住。

“是安康生按合同賠付的。”歐薇沒有迴避，“那是您應得的。但治療費用不夠的部分，政府會想辦法。”

人沒有說話，眼淚無聲地流下來。

哭得很剋制，沒有聲音，只是眼淚一滴一滴落在病號服的領口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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