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艾津的目落在陳青臉上，帶著一種複雜的審視，“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，也參加過類似的培訓，那時候心高氣傲，覺得天下事不過如此。”

頓了頓，眼神有些飄忽，彷彿陷了回憶：“後來才知道，場這條路，比你眼睛看到的要深得多，也複雜得多。你看到的，可能只是別人想讓你看到的；你聽到的，也可能是別人想讓你聽到的。真正決定走向的，往往是那些你看不到的影子，那些桌子底下的易，那些不為人知的默契和......底線。”

陳青心中忽然明瞭，柳艾津這是在給他上一堂仕途課，也是多年宦海沉浮總結出的經驗。

他坐直了，凝神靜聽。

也知道不到他發表意見和表態。

“你很有潛力，陳青。”柳艾津的語氣變得鄭重，“有衝勁，有想法，也懂得借勢，這是你的優點。但越是這樣，越要記住，有些線，不能；有些人，欠了是要還的；有些船，上去了，就很難再下來。”

的話意有所指，陳青自然明白指的是包丁君可能的招攬，也可能包括馬家的糾纏。

“鄭省長、包書記欣賞你，這是你的機遇。”柳艾津話鋒一轉，目銳利起來，“但你也別忘了，飲水，要思源。這是，也是人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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