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你應得的。”柳艾津看著他，“江南市這潭水，剛攪起來。後面，不會太平靜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

走出市長辦公室。

陳青有種恍然如夢的覺。

金河堤壩只有一個貪腐和工程違規，柳艾津到底是真的失足落水還是有人設計的，到現在卻了一個沒有結果，所有報告中都刻意去了。

真正的原因，恐怕只有柳艾津自己才知道。

而柳艾津對待陳青的態度和程度更是讓他自己有些看不太明白。

看似提拔，而且速度之快，和天上掉餡餅沒什麼區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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