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鳴笑了笑，那笑容裡有欣，也有些許複雜：“是啊，孩子長大了，有自己的路。我們這些做長輩的，能做的就是不拖後，必要時……搭把手。”

他提起壺，給陳青續上茶：“小陳，金淇縣的發展，我們都看在眼裡。不容易，真的不容易。春華之前跟我過電話，說你們那個‘智慧工地’系統在找方案？”

“是。鯤鵬承載區安全級別高，需要升級安防。”

“盛天旗下有家科技公司，專門做工業聯網和安防系統的。”錢鳴從茶海旁的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檔案，“這是他們的方案書，您看看。如果覺得合適，我們可以以本價提供裝置和技支援，就當是……為金淇縣的安全出份力。”

陳青接過檔案，沒有立即翻開。

天上不會掉餡餅，商場更沒有免費的午餐。

錢鳴這麼做，圖什麼？

“錢叔，盛天已經為金淇縣做了很多。環保研發中心的投資、人才培養基金，這些我們都記在心裡。這個系統，該什麼價就什麼價，不能總讓盛天吃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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