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裡,那層因“人工呼吸”而瀰漫的微妙尷尬尚未完全散去。吳念被呂宋一那直勾勾、帶著探究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緒的眼神看得渾不自在,最終惱怒,兇地瞪回去:“你看什麼看!”
呂宋一被吼得一愣,下意識別開視線,有些彆扭地嘟囔:“沒看什麼……”可目移開的同時,手指卻不由自主地輕輕了自己的,彷彿在確認什麼,又彷彿在回味。
這個小作沒能逃過吳唸的眼睛,的臉頰瞬間更燙了,語氣也更衝:“你什麼!你想什麼呢?!”
呂宋一被這連珠炮似的追問弄得有些無語,第一次發現吳念還有如此“霸道”的一面,不讓看還不讓想了?他上卻慫得很快:“沒……沒想什麼啊。”
“告訴你!什麼都不許想!”吳念幾乎是咬著牙說道,“那就是最普通的急救手段!跟給模型人做練習沒什麼區別!聽到沒有!”
“我知道啊,”呂宋一覺得自己有點冤,“我沒多想啊……”
兩人之間再次陷一種詭異的靜謐,空氣彷彿凝固了,只剩下彼此有些紊的呼吸聲和心跳聲。
沉默了不知道多久,吳念覺得再待下去自己可能會先窒息。深吸一口氣,打算告辭。媽媽雖然已經過電話報了平安,但聽表姨說,媽媽擔心得一晚上都沒怎麼閤眼,必須回去親眼看看才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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