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念姐!你終於來啦!”宋妙妙立刻像打了,把呂宋一拋在腦後,一會兒吐槽春晚小品不好笑,一會兒又強行說“不過過年不看春晚總覺得像過了個假年”。吳念安靜地聽著,偶爾應和一兩句,聲音溫和。
呂宋一在口袋裡的手,不知何時已經拿了出來,搭在了冰冷的欄杆上。他默默地看著螢幕裡那個悉又有些不同的吳念。在家裡的樣子,似乎卸下了平日裡的清冷和防備,多了一份煙火氣。看著認真聽宋妙妙說話的樣子,聽著背景裡家電視機傳來的、模糊卻熱鬧的晚會聲響,一種奇異的、難以言喻的覺悄悄瀰漫開來。
“哎呀,太無聊了太無聊了!”宋妙妙終於吐槽夠了,小臉垮下來,“可是不看又覺得不像過年,好矛盾啊!”
呂宋一看著吳念那邊溫馨的背景,再看看自己這邊冷清的夜空,突然開口,聲音帶著一他自己都沒察覺的、故意轉移話題的彆扭,目標直指宋妙妙:“你過年最主要的節目,難道不是到坑蒙拐騙歲錢嗎?今年收穫如何?”
“喂!呂宋一!”宋妙妙立刻炸,對著鏡頭張牙舞爪,“什麼坑蒙拐騙!那是長輩們對我深沉的!是祝福!懂不懂!”忽然想起什麼,狐疑地盯著呂宋一的小視窗,“咦?你不是早就嚷嚷著要掛了嗎?怎麼還在?捨不得我們啊?”促狹地眨眨眼。
呂宋一臉一僵,立刻反駁:“誰捨不得?我是看你一個人對著空氣自說自話太可憐!”
“切!口是心非!”宋妙妙毫不客氣地揭穿。
吳念看著螢幕裡這對錶兄妹毫無營養的鬥,角微微彎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。就在這時,那邊電視機裡的聲音陡然拔高,主持人的聲音清晰起來,帶著激人心的節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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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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