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日的清晨，啟元生實驗室的玻璃上凝著一層薄霜。林辰蹲在樣本庫門口，反覆除錯新安裝的生識別鎖 —— 指紋、虹雙驗證，連他自己都試了三次才功開門。指尖到冰涼的玻璃門時，他總會想起張主管被帶走時的眼神，愧疚裡摻著絕，像細針，時不時扎一下他的心。

“林哥，早餐買來了！” 李萌萌的聲音打破了實驗室的安靜，拎著塑膠袋跑進來，白大褂口袋裡出半截豆漿吸管，“蘇姐說去龍盾局拿張主管的審訊記錄，讓我們先吃。”

林辰直起，接過溫熱的包，咬了一口 —— 是他常吃的那家店，餡裡摻著香菇，和老周以前買給他的味道很像。“趙宇呢？” 他問，目掃過實驗室，沒看到趙宇的影。

“在裡面除錯伺服呢。” 李萌萌指了指裡間的機房，“他說要把張主管留下的全補上，免得黑羽的人再鑽空子。” 蹲在林辰邊，看著生識別鎖的螢幕，小聲說，“林哥，你說張主管真的會被判刑嗎？他也是被的……”

林辰的作頓了頓，手裡的包突然沒了味道。他想起張主管教他用質譜儀時的耐心，想起裝置出故障時他幫忙協調零件的樣子，心裡像堵了團棉花：“法律會考慮他的況，但背叛就是背叛，總要付出代價。” 他了李萌萌的頭，像安當年做錯事的自己，“不過蘇姐說會幫他申請輕判，還會聯絡醫院減免他兒的手費，總會有辦法的。”

李萌萌點點頭，眼睛卻還是紅了。就在這時，趙宇從機房跑出來，手裡拿著個平板電腦，臉發白：“不好了！伺服被加了！”

林辰的心猛地一沉，立刻跟著跑進機房。伺服的螢幕上，所有關於肺癌樣本的資料資料夾都掛著紅的鎖形圖示，正中央彈出一個黑視窗，上面用白字型寫著：“想要解金鑰？用星核晶片來換。三天後晚上八點，城郊碼頭倉庫見，不許報警，否則資料永久刪除 —— 黑羽殘餘。”

“又是黑羽！” 李萌萌攥了拳頭，聲音帶著哭腔，“他們怎麼就不肯放過我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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