骰子撞的脆響、鈔票甩的嘩啦聲、賭徒們的嘶吼與咒罵,攪和在一起,像一鍋滾開的粥,燙得人耳發疼。
陳銘他們那張賭桌,早已經了全場的焦點,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,一個個長了脖子,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!
看著桌上那堆小山似的鈔票,嚨裡不停發出咽口水的聲響。
宋國安依舊坐在莊家的位置上,臉上沒什麼表,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!
他手裡的骰盅輕輕一晃,作慢得像是在把玩什麼稀世珍寶,可就是這慢悠悠的作,卻總能準地算出骰子的點數。
自從宋國安坐莊之後,這張桌子就沒出過什麼意外,雖然做不到通殺全場,卻總能贏多輸!
每一局下來,說也有五六千塊錢的進賬,那紅彤彤的十元大團結,一沓沓地往旁邊的木箱裡塞,很快就堆得半滿了。
另一邊,骰子魔和西北賭王早就耐不住子,揣著陳銘他們分的幾千塊本錢,鑽進了牌九的人群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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