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避開肩胛骨的弧度,順著脊椎的線條慢慢挲,作輕得像在拂去一層薄塵。
花青墨的指尖搭在封景辰的手臂上,著掌心的溫度,偶爾轉頭時,瓣會輕輕蹭過的下頜,換來封景辰更輕的,連水流聲都蓋不住兩人漸快的心跳。
甚至能清晰到封景辰指腹的薄繭,那是常年握筆、敲鍵盤留下的痕跡,此刻落在上,卻帶著格外安心的。
洗完澡出來時,封景辰手裡多了條幹淨的巾,米白的巾邊緣繡著緻的暗紋,是酒店特意準備的高定款。
讓花青墨坐在梳妝檯前的墊上,自己則站在後,用巾輕輕按溼發上的水珠。
沒有用力拭,只是一點一點吸走水分,怕扯痛的頭皮。
花青墨靠在椅背上,側臉著封景辰的小腹,能清晰到平穩的呼吸和溫熱的溫,連帶著襯衫下傳來的心跳聲,都像溫的鼓點,敲在心上。
直到頭髮不再滴水,封景辰才拿出吹風機,調至最低檔的暖風,指尖輕輕穿過花青墨的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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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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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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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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