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，城市邊緣的老舊居民樓在晨霧中若若現。阿土揹著凌清墨爬上五樓，用鑰匙開啟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。門後是個一室一廳的小戶型，窗簾閉，傢俱只有一張床、一張桌子、兩把椅子，地上堆著幾個裝食的紙箱。

空氣裡有灰塵和防劑的氣味。但凌清墨能覺到，這間屋子被某種力量清洗過——牆壁、地面、天花板，都殘留著極淡的淨化符文的痕跡。

阿土把放在床上，從床下拖出醫療箱，開始理上的傷口。後背的傷，手臂的割傷，口的灼痕。他作很練，但全程面無表，眼神是空的。

“疼就說。”他剪開凌清墨肩頭與痂粘在一起的布料，用消毒沖洗傷口。

凌清墨咬著牙，沒出聲。痛是真實的，但也讓清醒。比痛更難的，是口印記徹底沉寂後的那種……空。像心臟被挖走了一塊，冷風在裡面呼嘯。

“他死了，對嗎？”問，聲音嘶啞。

阿土的手頓了一秒，然後繼續上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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