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暈斂去，凌清墨的氣息趨於平穩。那種源自道基、如同大廈將傾的崩潰被強行遏止，雖然依舊虛弱，但核心已多了一磐石般的“穩固”。

沒有立刻結束調息。冰心訣全力運轉，如同最的工，引導著殘存的、被“戮魔”真意滌盪後變得相對“純淨”的靈力，沿著重新疏通的幾條主脈，緩慢而堅定地衝刷、修復著千瘡百孔的軀。眉心道印依舊沉寂，但神魂中那撕裂般的鈍痛，也因穢氣源被拔除而減輕了不，意識前所未有地清晰、冷靜。

然而，這種“清晰”與“冷靜”，也讓更加敏銳地捕捉到了——瀰漫在這片“淨土”之外，那無不在的、更深沉的抑與窺探。

那並非來自祭壇本，也非來自周圍殘留的、已被淨化大半的穢氣。而是一種……更蔽、更“高階”、彷彿融於黑暗本、自蹟最深瀰漫而來的惡意與審視。

就像一雙冰冷的、不帶毫的眼睛，懸在無盡黑暗的高，靜靜地、饒有興致地，俯瞰著祭壇周圍這一小片“淨土”，俯瞰著他們這些不速之客**。

尤其是……注視著。

這覺，在剛才“戮魔斧”力量徹底沉寂、“墨玉”華斂、自氣息降至最低點的瞬間，陡然變得清晰了一。雖然依舊飄渺、難以捉，但凌清墨無比確定，那不是錯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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