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聲與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,如同死神的腳步,在石室外寂靜的焦土上踏響,越來越近,越來越清晰。每一次聲響,都彷彿直接敲擊在凌清墨與李奕辰繃的心絃之上,令殘陣芒的每一次明滅都牽著他們瀕臨崩潰的神經。
來者絕非善類!其散發的威雖未刻意彰顯,卻已過殘破的石壁與搖搖墜的陣法,帶來一冰冷、沉重、混合著古老死寂與某種難以言喻威嚴的氣息。這氣息,遠比他們之前遭遇的任何墟蝕怪都要凝實、斂,也更為恐怖!
李奕辰臉慘白,勉強支撐著,將昏迷的周、林二人挪到石室最側的角落,自己則擋在前方,手中握著一柄早已靈盡失、只剩下劍柄與半截殘刃的法劍(不知從哪個角落拾來的),指節得發白。他回頭看了凌清墨一眼,眼神中充滿了決絕——若事不可為,他會拼死為凌清墨爭取哪怕一瞬的逃生之機。
凌清墨背靠石壁,呼吸依舊重,每一次息都牽扯著全劇痛。但的眼神卻異常沉靜,冰心訣全力運轉,制著翻騰的氣與刺痛,靈識如同最敏的鬚,極力向外延,試圖捕捉更多關於來者的資訊。
腳步聲在石室口外停下。
死寂。
令人窒息的死寂。只有石室殘陣不堪重負的“嗡嗡”聲,以及他們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。
“咔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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