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副局長也皺了眉頭，沉聲道：“妙雨說得對。局裡現在一團，劉政委肯定會藉著追查‘肖灡畏罪自殺’的由頭，把水攪得更渾，我們不能跟著他的節奏走。電臺的事，得從長計議。”

肖灡了眉心，傷口的疼痛讓他有些疲憊，但眼神依舊堅定：“醫院的電臺……停間……那裡守衛相對鬆懈，畢竟誰會想到那種地方藏著電臺？但也正因為環境特殊，一旦被發現，我們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。門所長，你發現醫院電臺的時候，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或者跡象？”

門所長回憶著當時的景，搖了搖頭：“當時我是趁著晚上停間沒人的時候悄悄進去的，那電臺藏在一的棺材板夾層裡，做得很蔽，要不是我按照李隊長給的提示仔細索，本發現不了。周圍沒看到什麼人，不過出來的時候，好像看到走廊盡頭有個黑影閃了一下，當時沒在意，現在想想，說不定就是監視的人。”

“看來醫院那邊確實有問題。”肖灡站起，在屋裡慢慢踱步，“現在有兩個方向：一是想辦法把局裡那臺收音機弄出來，作為初步證據；二是盯住醫院的電臺，看看能不能順藤瓜，找到使用它的人。但這兩件事都不能由我們直接出面，得借別人的手。”

李公玉話道：“借誰的手？局裡現在大多是劉政委的人，我們信不過，我倆也不可能！”

“李儒，你在局裡工作時間那麼久，有沒有信得過的老部下？”肖灡看向李儒。

李儒想了想，點頭道：“有兩個，是跟我一起從基層幹上來的，絕對可靠。不過他們現在都被劉政委邊緣化了，手裡沒什麼實權。”

“沒實權沒關係，關鍵是能傳遞訊息，幫我們盯著局裡的靜。”肖灡眼中閃過一，“至於醫院那邊……或許可以讓林醫生想想辦法。在醫院工作，方便接停間，而且不容易引起懷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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