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！頭兒！”孫德武忽然喊住他，聲音裡帶著一種“還有事”的急促。

“怎麼了孫哥？還有事兒？”李珩頓住腳步，轉過。

“哦，是！還有兩個小事兒！”孫德武往前迎了一步，低了聲音。

“按規定，人羈押進來，要通知其家屬知。那個鄧國強和高蕾，報的聯絡人……不是家屬員，或者說……不是現在的家屬員。”

“哦？”李珩一愣，眉頭微微挑起：“是有什麼新發現？”

“鄧國強報的聯絡人是他的老同學程志飛。這個程志飛……是外廳駐外辦事主任聯絡，也是……，是秦雪薇的老公！”

李珩的雙眼猛然一怔，瞳孔微微收了一下。

秦雪薇的老公？他的心裡猛然一，像是有什麼東西被人從口拽了一下，又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。他的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——秦雪薇那通鍥而不捨的電話，一而再再而三追問案時的執著，語氣裡的某種說不清的急切…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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