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淚如泉湧，像是要把這些年積攢的所有淚水都流乾。哭得渾發抖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哭得幾乎要癱倒在椅子上。

李珩抱了。“會好起來的，學姐。”他的聲音很低，很低，像是在說給自己聽：“其實……當初上學那會兒，是我——最值得紀念的日子。雖然那時候的我生活得並不順利，但那是覺最溫暖的日子——有那麼多人在意我，關心我。你也是那段回憶裡很重要的一抹風景。”

他頓了頓：“所以，我不是在幫你，我是在努力儲存我人生中，最重要一段回憶的完整。”

他放下吹風機和梳子，從背後抱住了。那懷抱溫暖而有力，像是可以抵擋一切風雨。

“小珩……我……弄髒了你的好回憶。我自己……髒了……”姜嚀哭到凝噎，聲音斷斷續續，像是被風吹散的碎片。

“別哭！”李珩把轉過來，讓面對自己。他雙手捧著的臉，用拇指去臉上的淚水：“我們出生的時候就哭得夠多了。所以，我們不能再哭，越哭日子會越苦的。”

他低頭，在臉上輕輕吻了一下。那吻很輕，很溫，像是一片花瓣落在皮上。

姜嚀的猛地一：“別……別親！我……不配……現在我自己都嫌棄自己髒……你別……”的眼淚嘩嘩直流，手想要推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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