狹小的轎廂裡只有兩個人。冷白的燈從天花板傾瀉下來，把四壁的鏡面不鏽鋼照得發亮。謝雲影靠在他側，手臂還挽著他的臂彎，白西裝外套蹭在他白襯衫的袖子上，輕輕晃。的呼吸還沒完全平穩——剛才從一樓大廳一路走進來，穿過那麼多雙眼睛和那麼多舉起來的手機鏡頭，的心跳一直不下去。此刻電梯門終於合上了，外面的世界被隔絕，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，肩膀微微垮下來，額頭抵在他肩窩裡。

李珩側過，一隻手從腰後收回來，抬起來，指背輕輕蹭過的臉頰。的臉還是燙的，從顴骨到耳，一片溫熱，像被午後的太曬過的玉石。他的手指從顴骨到下頜，指尖托住小巧的下，把的臉輕輕抬起來。

仰起頭看著他。杏眼裡還蒙著一層亮晶晶的水——不是淚，是被剛才那場“公開亮相”激出來的、混合了怯和欣喜和一點點嗔怪的複雜緒。睫微微著，像蝴蝶的翅膀被風吹得停不下來。上豆沙的釉在電梯燈下泛著淡淡的水，下中間那道淺淺的裂紋還沒完全癒合。

他低下頭，上了的。

閉眼的作慢了半拍——睫在他上去之後才垂下來，在他顴骨上輕輕刷了一下。的在他下地陷下去，帶著咖啡殘留的微苦和豆沙釉淡淡的花香。他的手掌從下移到頸側，虎口卡在下頜線上，拇指著耳下方那片的皮。那片皮在他的指腹下微微跳著——是的脈搏，快而有力，一下一下撞著他的指腹。

的往他上靠了靠，米白真襯衫包裹著的飽滿脯上他的膛，在力下微微變了形。的手從他臂彎裡出來，攀上了他的肩膀，手指攥住他白襯衫的肩部布料，攥出了一小片細的褶皺。的在他下微微張開了一道，溫熱的、帶著咖啡香氣的呼吸拂過他的面。

他的舌尖輕輕描過下中間那道淺淺的裂紋。的在他懷裡了一下，攥著他襯衫的手指收得更了。然後他鬆開了。

不是不想繼續。是因為昨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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