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走廊裡,李珩撓了撓頭,興致缺缺。回自己主臥?一個人躺著沒意思的,他平時就很午休。去書房理點事?這會兒本沒那個心。
他正猶豫著朝書房走去,恰巧旁邊一間客房的門開了,秦菁端著一個空水杯走了出來,看樣子是出來倒水。
似乎剛洗了把臉,額前的髮還有些溼潤,因為喝了酒的緣故,臉蛋兒紅撲撲的,依舊是隻著那件墨綠的吊帶真睡,的布料合著曲線,在走廊略顯昏暗的線下,像一尾慵懶的人魚。
李珩眼睛一亮,剛才被澆滅的火苗“噌”地一下又復燃了,而且燒得更旺。他眼珠一轉,腳下加快步伐,悄無聲息地迅速從後面靠近。
秦菁一口氣喝了一杯溫水,正拿著杯子準備回房,沒等回 就只覺得腰間忽然一,一雙手臂從後面環了上來,牢牢箍住了那經過嚴格管理、毫無贅的纖細腰肢。這人對自己材要求近乎苛刻,腰線緻,手極佳。
李珩將下擱在的肩頭,溫熱的氣息噴在耳邊,用刻意低的、帶著玩笑和氣的聲音說:
“別,打劫。”
他覺到懷裡的微微一頓,但並沒有驚慌掙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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