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的裴雲舒,已然煥然一新。
洗去了旅途的疲憊,換下那利落的襯衫闊,穿上了一條藕荷的V領針織連。子質地,完地勾勒出凹凸有致、飽滿的曲線——飽滿的型,纖細的腰肢,圓潤的線,以及一雙筆直勻稱、在襬下若若現的小。V領設計恰到好地出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,卻不暴。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白針織開衫,隨意地敞開著,增添了幾分溫隨的韻味。
的長髮半乾,蓬鬆地披散著,散發著淡淡的洗髮水清香。臉上的妝容重新補過,比剛才更緻和,豆沙的釉讓氣極佳,眼眸清澈明亮,顧盼間流轉著輕特有的風與一種放鬆下來的。摘掉了耳釘,只在腕間戴了一條細細的鉑金手鍊,簡約優雅。
整個人褪去了工作時的銳利與框架,宛如一枚被拭去塵埃的珍珠,在夜晚的海邊散發著溫潤而迷人的澤,既有職場的幹練底子,又充滿了生活化的人味和毫不做作的。
李珩毫不掩飾眼中的欣賞,上下打量了一番,故意做出誇張的驚歎表,吹了聲口哨:“哇哦!你這是要去參加晚宴還是選?我是不是也該去換套更正式的西裝,才能配得上你?”
裴雲舒被他逗得笑靨如花,上前一步,很自然地手拉住他的胳膊就往外帶,語氣親暱又帶著嗔:“你來這套!油舌!快走啦,我了!再聽你胡說八道,我這點‘活經費’真要保不住了!”
李珩任由拉著,笑著跟出門,反手帶上了房門。就在房門關閉的瞬間,裴雲舒的手並未鬆開,反而非常自然地、順勢向下,輕輕挽住了他的臂彎。作流暢而親,彷彿這個作他們已經做過無數次。
李珩微微挑眉,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臂彎裡那隻白皙纖細的手,又抬眼看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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