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李建國臉由紅轉白,呼吸急促,彷彿被中了最秘的痛點,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抖和一虛偽的悲,“小珩……沒想到,你竟然如此恨我……我們之間,怎麼就變了這樣……”。
“特麼在這兒給我演苦戲!”李珩厲聲打斷,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厭惡與鄙夷,“怎麼,你不會是得了老年痴呆,把你們之前對我做過什麼,都忘得一乾二淨了吧?不恨你,難道還讓我謝謝你?謝謝你讓我媽早早沒了?謝謝你們一次次把我往死裡坑?還是謝謝你們直到現在還沒能功弄死我?”
李珩深吸一口氣,強行下翻騰的怒火,聲音冰冷:“行了,廢話說!我今天來,不是跟你演‘父子深’的!我可以暫時不追究你之前貪汙、挪用泱盛資產的爛賬,但!你必須告訴我,我媽當初給我定下的娃娃親件到底是誰!還有……我媽曾經為我安排過的一切,所有細節,我都要知道!”
李建國眼神躲閃,囁嚅,似乎還在猶豫或盤算。
就在這時,一直旁觀的蘇慶偉突然開口,聲音溫和,卻像一顆投死水潭的石子,激起了更深的漣漪:“李珩先生,關於這個問題……或許,我可以代為回答。”
“你?”李珩心頭猛地一凜,一個荒謬卻又契合某些蛛馬跡的猜想瞬間掠過腦海。他沒有立刻回應,而是先低頭,迅速在手機上作了幾下,將螢幕鎖住,然後才緩緩抬頭,看向蘇慶偉,臉上出一種混雜著警惕與嘲諷的嗤笑:“呵呵,蘇先生在京都,日理萬機,居然連齊市我李家的陳年家事都瞭如指掌?還真是……手眼通天啊,不過,既然你有這般能耐,怎麼沒把你自己的親生父母找到呢?”
“李董……沒必要把矛頭指向我吧?你不是要知道聯姻件是誰麼?這事兒……蘇某是知人,主為李董解,這……沒什麼不妥吧?”蘇慶偉還真是好修養,即使李珩惡語相擾,他依舊還是那副神態。
李珩看著他那副樣子,心裡突生煩躁,向前踱了半步,目銳利如鷹隼,鎖定蘇慶偉:“那蘇先生準備告訴我什麼‘驚喜’答案呢?難不……你想說,我那素未謀面的娃娃親件,是你們蘇家的人?” 他故意停頓,眼神掃過蘇慶偉故作平靜的臉,語氣陡然帶上一種近乎預言的冰冷,“據我所知,蘇家這一代……似乎只有蘇慧一個適齡的兒。蘇先生該不會是想告訴我,我媽當初給我定下的‘老婆’……就是蘇慧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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