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珩眼中閃過一冷意,安家兄弟的做派,竟然這般不堪!自己當初在齊市,再怎麼紈絝,也沒做過這種人渣行徑。
張藝繼續料:“還有,我聽說,最近安全和朱雪小姐鬧矛盾,起因……據說就是朱雪小姐,和張玉影一起,跟老闆您在魯省臨市那場緋聞,後來朱雪小姐還專程去齊市見您,這讓安全很不爽,偏偏朱雪又是個冷傲的子。”
“艹!這麼說,我是躺著中槍了?”李珩知道自己並不無辜,畢竟確實已經把人家朱雪給吃幹抹淨了。
“今晚的晚會,安氏兄弟肯定會到場,有朱雪小姐參加的活,安全幾乎從不會缺席。而且,這種名流雲集的場合,更是安和那個混蛋獵豔的‘良機’。我擔心,今晚安全或許會做些針對您的事兒,想讓您當眾出糗,您可一定要仔細當心些。”張藝說的很明白,他確實擔心自己這位新財神爺,能不能扛住安家的泰山頂。
李珩聽完,面平靜,但心中已然有數。他輕輕叩擊著座椅扶手,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:“針對我?讓我出糗?他未免太看的起他們安家了!哼!沒事兒!他要真自尋死路,老子就直接把安家幹破產!”
他忽然想起,在前世的記憶碎片中,大約就在一週後,安氏集團的票會經歷一場異常的劇烈波——先是毫無徵兆地小幅下跌,進行所謂的“洗盤”,然後突然放出重大利好訊息,價連續暴漲近一週,吸引大量散戶跟風追高,最後卻毫無徵兆地直線暴跌,跌得比啟前還低。這顯然是安家自己在幕後控,玩了一手漂亮的“割韭菜”戲碼。
“這倒是個不錯的賺錢機會……”李珩心中暗忖,“安全今晚要是真敢不知死活地爪子,我不介意順勢給他個教訓,讓他好好長點記,順便……從他們安家上割塊下來。”
“老闆霸氣!不過……安家可是資產千億的大豪門……。”張藝不敢相信自家老闆有抗衡安家的實力,但李珩表現出來的不以為意,卻又讓他覺,老闆似乎對安家真的不屑一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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