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臺上兩道影對峙而立,金紅神炎與金黃金刃鬥氣相互撞、織,無形的威如實質般籠罩全場,萬蹄廣場上雀無聲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目死死鎖定中央擂臺,連貴賓席上的長老們都斂去了閒談,神凝重地注視著這場純與混的終極較量。戰嚎熔爐的烈焰騰騰而上,火將兩人的影投在斑駁的黑巖地面上,時而錯,時而對峙,每一次鬥氣流轉都牽著全場的心絃。
臺下,林昊與阿爾瑞克並肩站在空地邊緣,周氣息繃,無半分鬆懈。林昊單手輕握止戈戟,戟尖朝下抵在地面,掌心縈繞著淡綠的青木雷,雷力被肝炁牢牢約束,凝而不發——既不會因隨意釋放而浪費心神,也能在突發狀況時瞬間發,準應對變數。相較於炎火雷的狂暴難控,青木雷的淡綠芒穩定而斂,如蟄伏的藤蔓般蓄勢待發,盡顯林昊對這門雷力的嫻掌控。
阿爾瑞克則雙手環抱於,土系鬥氣在上悄然流轉,周縈繞著一層淡淡的淡棕鬥氣微,腳下的地面甚至因鬥氣滲而泛起細微的紋路。他的目如鷹隼般盯擂臺,眼神銳利而專注,一旦萊昂違背一對一的約定,或是黃金獅族陣營有異,他便能借著土系鬥氣紮的優勢,瞬間衝上臺支援雷克薩。“萊昂的黃金獅甲雖堅不可摧,但金刃鬥氣運轉時必然有間隙。”阿爾瑞克忽然低聲音,語氣沉穩地對林昊提醒,目始終未離開萊昂的形,“你看他每次揮出獅刃後,獅甲的肩甲芒都會微暗一瞬,那就是鬥氣流轉的空窗期,雷克薩的神炎若能準打在那裡,或許能破開防。”
林昊微微點頭,目順著阿爾瑞克的提示鎖定萊昂,果然察覺到黃金獅甲的細微變化。“不止肩甲,他施展‘獅影連揮’時,腰腹的鬥氣銜接也有滯。”林昊沉聲附和,掌心的青木雷微微湧,“雷克薩應該也能察覺到,只是現在被制得難以。我們再等等,他需要一個契機。”兩人默契地不再多言,全程盯戰局,一邊留意萊昂的招式破綻,一邊戒備周遭靜,用沉默的守護為擂臺上的雷克薩築牢後盾。
擂臺上,萊昂看著雷克薩左臂滲的傷口,以及周略顯不穩卻依舊凝練的神炎鬥氣,眼中的戰意愈發熾烈,還夾雜著幾分毫不掩飾的欣賞。人向來崇尚堅韌戰力,雷克薩負傷勢仍不退怯,這份韌已然贏得了他一認可。“負傷勢還敢撐,你這混的韌,倒配得上與我一戰。”萊昂緩緩抬手,鎏金獅刃在火下泛著冰冷的鋒銳,黃金獅甲的金芒愈發熾盛,金刃鬥氣順著獅刃紋路流淌,匯聚磅礴的力道,“但有韌不夠,今日我便以絕對實力告訴你,純的底蘊,絕非混所能企及。”
話音未落,萊昂便主發起猛攻,形如一道金閃電竄出,鎏金獅刃裹挾著凝練到極致的金刃鬥氣,狠狠劈向雷克薩,正是黃金獅族的招牌招式“黃金獅刃斬”。金刃氣撕裂空氣,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道,將雷克薩的閃避空間大幅。雷克薩不敢大意,神炎鬥氣在周快速流轉,金紅罩再次凝實,雙手叉擋在前,同時腳步急退,試圖避開這記猛攻。
“鐺!”獅刃狠狠砸在神炎鬥氣盾上,金鐵鳴之聲震得全場人耳發麻,狂暴的鬥氣衝擊波以撞點為中心擴散,擂臺地面的裂紋再次蔓延。雷克薩被震得連連後退,腳下的黑巖碎屑飛濺,左臂傷口因震而撕裂得更深,鮮噴湧而出,染紅了前的地面。他咬牙穩住形,剛要調整鬥氣,萊昂的攻勢已然接踵而至——“獅影連揮!”鎏金獅刃快速揮,集的金刃氣如暴雨般落下,縱橫錯的刃網將雷克薩的活範圍死死在擂臺一隅,讓他避無可避。
雷克薩只能被防,神炎鬥氣在掌心不斷凝聚,接連施展“神炎破甲拳”砸向刃氣,試圖撕開缺口。可黃金獅甲的防堪稱無解,即便他拼盡全力將神炎鬥氣凝練,拳頭砸在獅甲上也僅能激起淡淡鬥氣漣漪,連一白痕都無法留下。反而萊昂藉著攻勢制,獅刃偶爾過他的軀,在他手臂、後背添上新的傷口,神炎鬥氣的消耗愈發劇烈,金紅芒也漸漸黯淡,整個人陷了前所未有的絕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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