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道看著青竹一溜煙跑回營房,失笑著搖了搖頭。
浮道長收起笑容,朝著老相國抱拳道:“相國大人,這場仗打這樣,我覺得掌教已經發揮的不錯了,下面這幫烏合之眾,給我山字營,裝騎兵衝擊之下,一鼓可破。”
馮道想了一想對浮說道:“浮道長,到時候的作戰,山字營的裝騎兵自然是咱們的殺手鐧,但我有一囑咐——以擊潰為主,切莫打殲滅戰。”
浮道士眉頭微蹙,捻著鬍鬚疑道:“這幫契丹部族軍貪得無厭,燒殺掠奪,若不趁此機會將其斬草除,豈不留下後患?”
馮道目如炬,平靜地說道:“這批人雖是契丹人,但實則是耶律德的患。你以為這次行,這位契丹大皇帝會完全不知?他正希我們幫他削弱這力量,但他自己卻又不敢明著手。若咱們全數殲滅,既順了他的心意,又給他拿了話柄,說我們北七州殺了他契丹子民。擊潰即可,多留些活口,老夫自有妙用。”
浮道士點了點頭,若有所思,這老道一生清修,苦練外,倒是沒怎麼在政事上花過心思,掌教劉若拙素知他武藝出眾,特意安排他坐鎮幽州華蓋觀,也存著代替自己震懾北七州道門的心思。
如今青竹代表掌教劉若拙已然下山,浮道人對這個掌教親傳弟子十分滿意,眼見這小子武藝超群,懷赤誠,又機敏活潑,跟在相國邊薰陶了這些時日,對戰事政局都有了自己的認識,便順勢要把整個北七州太清騎士團的指揮權全部給他。
卻說青竹回了自己的營帳,挑開帳簾,果然看見迎門的架子上掛著一套鋥明瓦亮的盔甲。青竹真是喜出外,大戰將至,師叔大人帶來的一套寶甲,真是如虎添翼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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