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王府室之中,大晉朝廷實際上的儲君和石敬瑭手下最親的宰相,在昏暗的燈火下,說著見不得人的話題。
說起馮老相國可能會反,桑維翰不由得愣了片刻,他久在朝中自然也是思緒敏捷之輩,抿了抿,正勸道:“齊王所慮在理,但馮道畢竟為國效命多年,料想未必輕易生反叛之意。然老臣深知,朝中平衡至關重要,若齊王得朝局上下支援,或許可穩固政,以應對邊患。”這句話裡什麼朝中平衡都是屁話,只是暗示這也是個機遇,正好可以讓石重貴提早實掌兵權。
石重貴聞聽此言,神不,卻意味深長地說道:“桑相為我晉朝勞心勞力,本王自是明白的。若馮道同意割讓十六州,回朝之後,桑相打算如何自?若是談判不,契丹與我大晉起了兵鋒,那又該如何?”這話轉的巧妙,
桑維翰悚然一驚,忽然明白了石重貴的深意。他收斂心神,心知肚明這位年的齊王心思深刻,想讓自己表明態度,他以純臣的立場低聲答道:“老臣會勸相國識時務,為我大晉鞠躬盡瘁,若事有不諧,當擇死士暗伏北朝……以備不測。”
話都說這個份上了,石重貴自然是知道了桑維翰的安排,兩人商議至今,一直在說啞謎,直到最後這幾句,才說到今天的戲。
石重貴沉片刻,目落在燭火搖曳的燈影裡,像是在掂量什麼。
桑維翰見他遲遲未作聲,暗自揣測齊王的心思,便輕聲開口,似無意地道:“齊王殿下,這些年,老臣偶與契丹使臣往來,竟也意外與契丹國中耶律阮有了些聯絡。耶律阮雖居親王之位,但與耶律德素有嫌隙。若我等謀劃得當,或許能借助他的力量來達我們的目的。”
這話就說的有些不要臉了,若非有意外勾連,一個漢字都不識的契丹親王,哪裡能跟桑維翰這種外邦文臣有往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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