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懶得廢話,從懷裡出來開封府的腰牌,說道:“開封府辦案,閒雜人等迴避。”
領頭的漢子也不識字,都是販夫走卒之輩,自然知道開封府的份量,只是這位爺,穿著軍裝,頭上頂著道髻,怎麼看也不像往日黑皮子的捕快。
眾人還在猶豫之間,一隊衛軍已經趕到,看見朱雀門裡橫街上一地,再看場間這位也穿著衛軍服飾的兇犯,頓時愣住了。正在猶豫之間,青竹揮揮腰牌道:“你是隊正啊?看好這一地,馬上通知開封府過來收斂,儲存證,剡王殿下還在等著。”
驗看了青竹的開封府腰牌,再聽到青竹報出剡王的名號,隊正行軍禮稱喏。隨後隊正問道:“殿下要是問起此地人是誰殺的,標下該怎麼回答?”
青竹又亮了亮腰牌,道:“不是驗看了腰牌麼?開封府臨時總捕頭,青竹。”
隊正雙腳立正,再次行禮道:“得令!”
青竹轉正要離開,總覺得剛剛離火氣過於強烈,默運五行氣了一下,發覺源頭就在一個道士上。
他用腳挑翻開那,看著也是個中年道士,只是道袍口鼓鼓囊囊的,似乎有什麼東西,青竹蹲下去了,從他懷裡出一塊青銅片,不圓也不方,形狀很是不規則,上面刻了一個圖案,看了一會,青竹也沒弄清是啥,索揣在懷裡,等辦完了正事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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