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，見鬼了！”傑克咒罵了一句，手電又掃了幾圈，什麼也沒發現。“可能是走私的同行？看到我們所以溜了？還是海警的暗哨？”

老卡爾沒說話，只是死死盯著小艇消失的方向，手按在後腰，臉沉。

“算了，不管了。加速，早點到港，早點把這‘意外’理了。”傑克似乎有些心有餘悸，揮了揮手，和老卡爾回了駕駛艙，但能聽到他們低了聲音的快速談，氣氛明顯張了許多。

船艙裡，蘇鬆了口氣，背靠著冰冷的艙壁，才發現自己出了一冷汗。董事也放鬆下來，但隨即就在意識裡發出了痛苦的“哀嚎”：

“朕的能量！朕寶貴的能量！一下子了這麼多！那個敗家子‘深瞳’！蘇！你賠朕！朕覺朕又回到了那個冰冷、黑暗、沒有罐頭的樹裡了！這次至要賠三十個！不，五十個罐頭！”

蘇沒理會董事的“敲詐”，更關心結果。“深瞳，那艘小艇，是什麼來路？能分析出來嗎？”

“干擾功…目標小艇失去短暫力及照明…已離…聲紋特徵…與資料庫‘兀鷹’常用快艇型號…匹配度低於15%…與常見走私用高速小艇…匹配度約32%…特徵模糊…無法確定位…” 深瞳的聲音明顯比之前更加微弱，斷斷續續，“能量水平…4.1%…即將進…最低功耗維持模式…建議…儘快…補充能量…”

說完，那冰冷的電子音便徹底沉寂下去，連之前那種背景輻般的微弱存在都幾乎消失了。董事也像被走了骨頭，地趴在了毯子上，連抱怨的力氣都沒了，只是用幽怨的眼神盯著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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