猿飛日斬靜靜地聽著,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菸斗的木質紋路,直到團藏的怒火如同退般稍稍平息了些,才緩緩開口:“我知道你擔心什麼。但巖這次來的是上忍帶隊,明面上帶著‘協商邊境貿易’的名義,手裡還有火之國大名簽署的境文書。我們若是直接,反倒落了下乘,給了他們開戰的藉口。”
他頓了頓,目向窗外飄揚的火影旗,眼神深邃如淵,“忍界剛從第三次大戰的廢墟里過氣沒幾年,各村的孤兒還沒長大,農田裡的秧苗剛下去,經不起再一場大戰。他們氣勢洶洶,未必是真要手——大野木是個老狐狸,他比誰都清楚,現在和木葉開戰,只會讓雲坐收漁翁之利。”
“或許,”猿飛日斬的聲音低了幾分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銳利,“他們是想試探我們的底線,想看看失去了自來也和綱手的木葉,是不是真的了沒牙的老虎;想看看,我這個老頭子,還能不能握火影的權杖。”
“那你就任由他們試探?”團藏咬牙切齒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“當然不。”猿飛日斬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,發出規律的“篤篤”聲,像是在制定一場的戰,“但有些事急不得。我已經讓卡卡西帶著暗部盯著他們了,他們去過的每一,接過的每一個人,都會被記錄在案。先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什麼,清他們的目的,是想在邊境劃分上佔便宜,還是想打探我們新開發的忍,再一步步應對。”
他抬眼看向團藏,眼神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:“該強的時候,木葉絕不會退。但現在,我們需要的是冷靜,不是一腔怒火。這就像忍者在執行任務時,遇到陷阱不能闖,得先看清機關的脈絡,才能找到破解之法——這是你我年輕時就懂的道理,不是嗎?”
團藏死死盯著猿飛日斬,獨眼裡翻湧著不甘、憤怒,還有一被說中心事的煩躁。他知道日斬說的有理,忍界博弈從來不是靠拳頭就能贏,可那口被挑釁的惡氣堵在口,像塊燒紅的烙鐵,燙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。
他更清楚,對方是火影,是木葉名義上的最高決策者,自己縱然手握部這把暗劍,在明面上也無法越過這道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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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其他沒想到的以後再補充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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