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境五層的喜悅尚未沉澱，現實的冷意已悄然迫近。張二狗深知趙幹那等人，吃了暗虧絕不會輕易罷休。他白日里照常挑水、劈柴、清掃院落，將雜役的本分做得滴水不，彷彿昨夜小徑上的衝突從未發生。只有偶爾看向指尖時，眼中會掠過一極淡的銳。

夜間，他更加刻苦地鞏固修為，同時將所有心神沉對那尊神秘古爐虛影和《凝元訣》的悟中。核胚形雖依舊微弱，卻比初凝時穩固了許多，與那自現代帶而來的獨特能量之間的聯絡也愈發清晰。他嘗試將這種能量稱之為“靈鍛力”，取意靈鍛打之力。

“凡鐵難承靈鍛，皆因雜質太多，脈絡不通。”張二狗挲著那斷裂的鐵釺，若有所思，“若不能改變材質，能否以靈鍛力為其短暫‘開鋒’，甚至…賦予其一極短暫的‘’？”

這個念頭讓他心跳加速。他再次拿起鐵釺，這一次，不再是暴地將靈鍛力覆蓋表面，而是小心翼翼地將一極細微的能量，如同繡花般，嘗試著“滲”鐵釺部那無數細微的隙與雜質之間，模擬著《凝元訣》中描述的“淬鍊雜質，疏通脈”的微過程。

過程極其耗費心神，對神識的控制要求達到了變態的程度。僅僅嘗試了半炷香的時間，他便到頭暈目眩，不得不停下來打坐恢復。

但效是顯著的。再次施展那淺的“附魔”時，鐵釺表面那層無形的能量薄似乎變得更為堅韌凝實，與鐵釺本的結合也了一，持續的時間從十幾個呼吸延長到了近三十息。

“有門！”張二狗神一振。

接下來的幾天，他幾乎痴迷於此種練習。件從鐵釺擴充套件到屋的各種金屬品——生鏽的鐮刀、斷了一半的剪刀、甚至劉平虎藏著的幾枚銅錢。劉平虎某日醒來，發現自己枕下的銅錢上去似乎格外冰涼沁手，嘀咕了幾句“天氣轉涼”便也沒多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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