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二狗抿。他確實無長,那幾枚銅錢在這種地方簡直是個笑話。他下意識握了手中的酒壺。
就在這時,旁邊一個攤位後,一個惻惻的聲音響起:“治肺癆的丹藥?清肺丹我倒是有,就怕你買不起。”
張二狗猛地轉頭,只見那個攤位藏在更深的影裡,攤主是個乾瘦的老者,披著黑斗篷,面容枯槁,一雙眼睛卻亮得嚇人,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他的攤位上空空如也,什麼也沒擺。
“您有清肺丹?”張二狗急切上前,“需要多錢?或者……用什麼換?”他舉了舉手中的酒,“這壺燒刀子很烈……”
老者像是被逗樂了,發出夜梟般的笑聲:“酒?老夫要你的馬尿作甚?”他笑聲一收,目如同毒針般刺向張二狗,“小子,殘碑店的規矩,以易,或者……用訊息換。”
“訊息?”張二狗一怔。
“不錯。”老者慢條斯理道,“老夫對你那壺酒沒興趣,對你那幾個銅板更沒興趣。不過嘛……寒石鎮前幾日那場‘天火’退狼,有點意思。你把那‘天火’的來龍去脈,原原本本告訴老夫,這枚清肺丹,”他枯瘦的手掌一翻,掌心出現一個糙的小木盒,盒蓋微啟,出一枚圓潤的、散發著淡淡清涼氣息的白丹藥,“就是你的了。”
張二狗的心臟幾乎停止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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