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狗眼睛一亮：“真能吃海蠣？我這兩個月快饞死了！” 他妻子在旁邊笑著說：“看你那沒出息的樣，宗元醫生讓你吃，你就吃，別又多吃。” 陳宗元也笑了：“只要你按規矩來，以後每月還能多吃一次。要是你關節不脹，玉米鬚水每天喝 3 次，別再喝了 —— 你尿酸穩定在 430μl/L，不容易，可別因為一時懶，又反彈了。”

李二狗趕點頭：“我知道了，以後每天喝 3 次，絕不懶。” 陳宗元幫他把藥包好，寫好閩南話熬煮備註：“苓桂甘湯飯後溫服，草藥水每天泡 1 次，海蠣每週吃 1 次，配玉米鬚水。” 李二狗把備註摺好，放進的口袋裡，怕丟了。

當天下午，陳宗元正在衛生室整理病例，吳大爺就興沖沖地跑來了：“宗元，好訊息！趙阿婆激素減量後，關節沒反跳痛，還吃了 350 粥 —— 比之前多了 50！晨僵時間也才 4 分鐘，沒超 5 分鐘。” 陳宗元剛想高興，就看見趙秀芬兒媳匆匆趕來，臉有點白：“宗元醫生，門診的人來家裡了，說‘中藥只能緩解，生製劑能斷’，阿婆聽了有點慌。”

陳宗元心裡一，趕和吳大爺、趙秀芬兒媳往趙家去。剛到門口，就看見門診的人正給趙秀芬遞傳單：“阿婆，您這風溼得打生製劑，1 針就能好，不用天天喝苦藥。” 趙秀芬拿著傳單，手有點抖。

陳宗元走上前，拿過傳單，笑著對門診的人說：“同志，趙阿婆的疼痛評分從 8 分降到 1 分，能獨立散步 15 分鐘，都是中藥調理的效果 —— 要是生製劑真管用，為啥劉阿婆打了針，第二天就疼得下不了床？” 他又拿出趙秀芬的疼痛曲線，指著上面的下降趨勢：“您看，中藥雖慢，但穩，像咱煮地瓜粥，慢慢熬才甜；生製劑像急火煮粥，表面了，裡面還是生的，容易反彈。”

門診的人看著曲線，又看了看周圍圍過來的村民，有點尷尬：“那是劉阿婆質不好。” 吳大爺在旁邊說：“我可是看著趙阿婆好起來的，每天都記著資料，假不了！你們就是想騙錢，1 針好幾千，咱村民哪有那麼多錢？” 村民們也紛紛附和，門診的人只能收起傳單，灰溜溜地走了。

趙秀芬看著陳宗元，不好意思地說：“宗元，我剛才有點慌，不該信他們的。” 陳宗元笑著說：“阿婆，沒事，換誰都會慌。以後要是門診的人再來，您就給我打電話，我來跟他們說。您看，您現在能自己散步，能多吃粥，這就是最好的效果，比任何傳單都管用。”

當天晚上，陳宗元在 “激素減量筆記” 上寫下：“趙秀芬，4 激素第 1 天，晨僵 4 分鐘，無反跳痛，進食 350。後續重點：監測飲食，避免醃蘿蔔；跟蹤晨僵時間，若超 5 分鐘回撥激素。” 他又給林月娥打電話，讓明天在村宣傳欄 “激素減量科普”，用趙秀芬的案例，寫閩南話版本，讓村民都能看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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