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六日傍晚的地球,林戰老宅的院子被夕染暖金。老槐樹的葉子在風裡輕輕晃,篩下的斑落在石磨旁的小遠上,像撒了把碎金子。張桂蘭坐在小遠邊,手裡攥著條薄毯,指尖輕輕搭在小遠的肩膀上——自小遠說要“去核心的心裡看看”,這孩子就保持著半蹲的姿勢,懷裡的平衡之苗葉尖泛著金藍,帶順著他的手腕往上爬,在半空凝一道細細的意識通道。
“小遠,要是累了就停下來,別急。”張桂蘭的聲音放得很輕,怕驚擾了意識連線的過程,“林宇在樞紐那邊護著核心的外殼,你只管安安心心和它說話。”
小遠沒回頭,只是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掌心著平衡之苗的葉片,意識順著帶往通道里鑽。他能覺到通道那頭傳來的“疼”——不是的疼,是心裡的疼,像有誰在哭,哭得整個能量網都在。
林宇的聲音從通訊裡傳來,帶著些微的雜音:“核心的狂暴能量在減弱,但緒海還在翻湧,你進去後別那些赤紅的浪,跟著苗的走。”
下一秒,小遠的意識突然失重,像掉進了溫暖的水裡。
眼前不再是老宅的院子,而是一片無邊無際的“海”——海水是淡金的,卻翻湧著赤紅的浪,浪尖上飄著無數破碎的點,每個點裡都藏著核心的記憶:被封印時的黑暗、不小心疼節點的愧疚、被銀爪強行拖拽的痛苦……這些記憶像鋒利的小石子,扎得海水不停抖。
“你在哪兒?”小遠的意識輕輕喊著,聲音在海里盪開一圈圈紋,“我是小遠,帶著平衡之苗來的,我想和你說說話。”
遠的赤紅浪突然頓了頓,一道模糊的人影子從浪裡浮出來——正是失衡源核心的形態,只是此刻它的人廓很淡,周的金藍能量幾乎被赤紅緒淹沒,連“臉”的位置都皺一團,像個了委屈又說不出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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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靠大山,面朝大海,日常生活小說,上山下海,賺錢養家的悠閑生活,沒有開大裝逼打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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