駐點辦公室裡燈火通明，我、Lisa、蔣燦寧和吳慧珠圍坐在會議桌旁，每個人面前都攤著那份發給陳河林的報價方案，氣氛卻著一說不出的沉悶。

已經整整兩天了，陳河林那邊沒有任何訊息，既不拒絕也不答應，就像石沉大海一樣。

蔣燦寧的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，眉頭皺得的：

“這陳河林到底在搞什麼？都兩天了，一點靜都沒有，不會是真打算跟馬來興業死磕到底吧？”

吳慧珠扎著高馬尾，手裡攥著筆轉來轉去，臉上滿是焦慮：

“是啊，咱們的報價已經很有誠意了，比馬來興業低五個點，還沒提那些苛刻的條件，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？”

Lisa穿著黑吊帶，外面套了件米小西裝，指尖劃過電腦螢幕上的小東名單：

“會不會是他在私下拉攏那些搖擺的小東？畢竟咱們只跟十五位達了初步意向，還有幾位沒完全敲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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