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五隻手疊放在一起,當赤炎的熾熱、青嵐的溫潤、羽商的靈、墨塵的堅執,與青珞掌心的玉璜徹底相連時——
時間,停止了。
不,不是真的停止。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發生了改變。祭壇依然在崩裂,黑霧依然在翻湧,幽曇的咆哮依然在震盪空氣,遠戰場上的廝殺聲依然傳來。但在那芒匯聚的核心,在那個由五個人、五種命運、五種決意共同構建的微小空間裡,某種更古老、更本質的規則被了。
最先發生變化的是。
青珞覺不到自己手掌的存在了。不,不是消失,而是“融化”了。的、骨骼、經絡,彷彿化為了最純粹的,與掌心那枚溫潤的玉璜融在一起。玉璜不再是外,它了延出的,了心跳的一部分。而順著這心跳的脈,“控”到了別的心跳。
那是赤炎的心跳。沉重、有力、像戰鼓,像地火在厚重岩層下奔湧,每一次搏都帶著焚燒一切、守護一切的決絕。在這心跳聲中,“看見”了——不是用眼睛,是某種更直接的知——看見赤炎的一生。
看見一個在邊陲村落長大的孤兒,因為天生能應地火而被斥為不祥。看見他被驅逐出村,在荒野中獨自掙扎求生,與野搏鬥,在暴雨中蜷。看見他被上一代“赤炎”發現,那個脾氣火卻心的老頭罵罵咧咧地把他撿回去,扔給他一把比他還高的刀:“想活命?先學會別被自己死!”
看見他在嚴苛到近乎殘酷的訓練中一次次倒下,又一次次爬起來。看見他第一次握那柄傳承的赤炎刃時,刀燃起的火焰不是灼熱,而是溫暖——那是一種他終於找到了“歸”的溫暖。看見他接下“赤炎”之名,接下守護垣都、守護南境、守護後萬千百姓的責任時,眼中燃起的、再未熄滅過的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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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。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。
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。
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,最終登上鳳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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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前世,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。
她想,這一次,她不要名節,她要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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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