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芒太盛了。
盛到青珞幾乎睜不開眼,只能憑藉著靈魂深的知,握著手中滾燙的玉璜。淨化之力如同決堤的洪流,從的掌心奔湧而出,與六位星樞灌注而來的力量融合、升騰,最終化作一道通天徹地的柱,將幽曇和那座扭曲的祭壇徹底籠罩。
痛苦。
難以形容的痛苦在四肢百骸中流竄。青珞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脆弱的容,正被強行注遠超承極限的力量。經脈在灼燒,骨骼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,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得彷彿要撞碎腔。視野邊緣開始發黑,耳邊是淨化之力與蝕之本源撞時發出的、足以撕裂靈魂的尖嘯。
但不能停。
看見芒中,幽曇的形在劇烈扭曲,那包裹著他的、粘稠如實質的黑暗正被一寸寸剝離、淨化。看見祭壇上那些的符文寸寸碎裂,聽見地底深傳來龍脈痛苦緩解後、如釋重負的低沉轟鳴。
快了,就快了……
“青珞,穩住靈臺!”青嵐的聲音穿了能量的風暴,清晰地傳耳中,依舊帶著那種能平一切焦躁的溫和鎮定,“引導,不要對抗。記住,你是‘通道’,不是‘容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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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葯俯首,“臣女心悅靖王已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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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,然後斷了她的生路,逼她以死殉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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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前世,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。
她想,這一次,她不要名節,她要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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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保護面子,裴衡不查真相,反逼她自殺,連同腹中的孩子一屍兩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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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