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部的這場風波最終以工作人員介收場,那名醉酒滋事的男子連同隨行的幾名同伴,一併被酒吧安保禮貌請出了店外。即便已經離開了室喧鬧的場地,男人心底的傲氣依舊毫未減,站在酒吧門口的街邊依舊氣焰囂張,裡不斷嘟囔著張狂的話語,全然沒有半點知錯收斂的模樣。
旁同行的友人清楚他已然酒勁上頭,生怕再鬧出更大的事端,只能不停出言勸說安,極力拉扯著想要再度上前糾纏的他。男人被同伴拖拽著,臨走前還回頭看向遠佇立的二人,語氣滿是輕蔑的冷哼,高聲丟下一句狠話:“我也懶得和你們這種土鱉一般見識。”
話音落下,才被兩名同伴半拉半勸著漸漸走遠。
褪去了酒吧裡嘈雜震耳的音樂,整條酒吧街的街道瞬間歸於沉靜。夜的晚風裹挾著深冬的寒意緩緩吹拂,街邊路燈暈開一片昏黃和的暈,路面空曠寂寥,並沒有多閒散行人。偶爾只有零星準備進店消遣的路人步履匆匆地往返穿梭,整條街邊冷清又蕭瑟,和方才酒吧的喧囂形了截然不同的兩種景。
清冷的路燈線落在郭冬寶的側臉,能夠清晰看見方才被破碎鏡片劃傷的細小傷口。淺淺的劃痕橫在臉頰側邊,裂開的創口早已停止滲,乾涸的跡凝在皮表面,在暗沉的夜映襯之下,顯得格外突兀,平添了幾分狼狽猙獰。
沈凜繪靜靜著他臉上的傷痕,眉心輕輕蹙起。抿單薄的瓣,抬手從隨緻的手提包裡取出一包獨立封裝的溼紙巾,指尖微微頓住,作遲疑不前。心思細膩,生怕貿然傷口會牽扯到皮,帶給郭冬寶刺痛,幾番猶豫斟酌過後,才終於抬眸看向對方,嗓音清冷卻藏不住真切的擔憂。
“我們去醫院理一下吧。”
郭冬寶聞言下意識抬手撓了撓臉頰,神格外淡然,完全沒有將臉上的傷口放在心上,語氣隨又鬆弛:“其實沒必要這麼麻煩吧?不過就是一點小小的皮外傷而已,我以前平日裡磕傷從來都不會特意理,放任不管過幾日自然而然就會癒合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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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微笑面對。因為她深愛着他。也相信終有一天,她能將他的心焐熱。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。直到她生日當天,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。她終於徹底死心。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擬好離婚協議,放棄撫養權,她瀟洒離去,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,坐等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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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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