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沉一覺無夢安眠,等凌蕾再次緩緩睜開雙眼時,窗外的日早已爬滿樓宇,豔高懸,暖意融融。輕緩地長長吐出一口氣,渾筋骨舒展,連日趕路的疲憊盡數消散,這一覺睡得安穩又沉實,渾都著鬆弛的愜意。
下意識側過頭,指尖輕輕按了一下枕面,心底不由得暗自慨。
小哥和小嫂家裡的床品質實在太過舒適,親又氣,尤其是枕頭的弧度適中,完合脖頸線條,托住全力,難怪能睡得這般香甜解乏,一夜休憩下來,整個人都清爽了不。
思緒微微放空片刻,凌蕾手索到床頭櫃上的手機,點亮螢幕一看,時間已然悄無聲息走到了上午十點多。晨和煦,時慢悠悠流淌,沒有工作的催促,沒有日常的瑣碎,這樣慵懶的閒暇時刻,格外難得。
沒有急著起,靠在床頭閒散地刷了一會兒短影片,消磨片刻慵懶的晨,待神徹底回籠,才慢悠悠下床,簡單洗漱過後走進衛生間整理儀容,而後腳步輕緩地走向開放式廚房。
剛走到客廳區域,一陣濃郁的食香氣便撲面而來。
“小姑姑,你醒啦?我正準備煎蛋呢。”
瀾心聽見靜,轉頭笑著看向。此刻的早已換下外出的衫,一寬鬆的居家睡,袖口高高挽起,出纖細利落的小臂,獨自站在廚房島臺前忙碌,一舉一有條不紊,做起飯菜來有模有樣,全然不像年紀輕輕的小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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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何斯聿知道,真正白睡的人是他。
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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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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