廂裡的果清甜還在舌尖,窗外外灘的霓虹過窗紗暈出朦朧的斑,呂小雨忽然放下筷子,子往前微微傾了傾,語氣裡沒了半分商界大佬的沉穩,反倒像個追著聽八卦的小姑娘,手指輕輕繞著面前的筷子,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凌蕾,滿眼都是期待:“對了,這屋裡也沒外人,我倒有件事最替你發愁——就是你的問題。自從上次和聞溪哥分手,也有段日子了,覺你總該有新的開始了吧?當然啊,你要是不想說也沒關係,我就是好奇,嘿嘿。”
說著,還特意擺了擺手,裝作不在意的樣子,可那眼的眼神,半點藏不住想探聽的心思。凌蕾看著這副反差模樣,忍不住笑了,心裡卻也暖烘烘的——呂小雨的關心從來都是實打實的,不是客套的寒暄。
而呂小雨心裡其實還悄悄想著,之前凌蕾和程聞溪那段,雖然很可惜吧,雖然在外人看來很平淡,但它發生的事,要講起來真的也算是轟轟烈烈的,最後鬧得波瀾四起,全是無奈與心酸才分開,實在可惜。不過好在如今兩人都各自安好,就連程聞溪,現在該稱呼他程聞道了,在北京的髮圈裡,也已經闖出了小小的名堂,風生水起的。過去的終究是過去了,只要兩人都好好的,於而言,就足夠了,畢竟兩人都是放在心上的朋友。
凌蕾順著呂小雨的話看過去,才發現沈凜繪和郭冬寶也都放下了餐,齊刷刷地看向自己,眼裡滿是好奇,沈凜繪還悄悄挪了挪椅子,湊近了些,擺明了要一起聽八卦。凌蕾無奈地撇了撇,抬手輕輕點了點呂小雨,又掃了眼旁邊兩個湊熱鬧的人,笑著吐槽:“喲喲喲,合著你們仨早串通好了是吧?這三雙眼睛齊刷刷盯著我,我就算想不說,怕是也躲不過了。”
沈凜繪捂著笑,輕輕推了推凌蕾的胳膊:“蕾姐,就說說嘛,我們也是真心關心你。”郭冬寶也跟著點頭,臉上帶著靦腆的笑意,沒說話,卻用眼神表達著附和。
凌蕾笑了笑,也沒再賣關子,先衝郭冬寶抬了抬下,示意道:“冬寶,先給姐倒杯茶,潤潤嗓子,我再慢慢說。”郭冬寶立馬拿起茶壺,穩穩地給凌蕾的茶杯斟滿,茶湯清綠,熱氣嫋嫋升起。
凌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放下杯子後,才把自己的手機放在桌面上,推到三人面前:“你們先自己看看吧。”手機螢幕上,是一個備註為“小曹”的聯絡人,頭像卻簡單得很,像是隨手在路上拍的田野鄉景,畫面裡有蜿蜒的小路,遠的天水濛濛的,畫素不算高,帶著幾分隨的糙,半點沒有刻意打扮的痕跡。
“我這陣子確實一直在相親,你們也知道,我爸媽那邊催得,總盼著我能安定下來。”凌蕾緩緩開口,語氣坦然,帶著幾分過來人的從容,“現在倒是找著一個,相看著順眼,平時聊天也投緣的,姓曹,我就暫且他小曹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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