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,大家都進來吧。”鄭老闆抬手疲憊地了眉心,指腹抵著酸脹的太輕輕按了兩下,連日的忙碌加上今夜的折騰,讓他眼底覆著淡淡的青黑,聲音也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,說著便側讓出了治療室的門,朝門外的眾人擺了擺手。
凱文攥著小鵬的手,腳步急切地先邁了進去,眼眶依舊紅著,目一瞬不瞬地落在病床上的程聞溪上;小朱隨其後,步子邁得又快又急,二胖跟在側,還在輕輕著氣;那位熱心大哥也抬腳跟了進來,一手著兜,臉上還掛著劫後餘生的慶幸。就連一直守在門口的警,也緩步走了進來,想最後叮囑幾句。
“兄弟,這是熬夜熬狠了吧?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!”熱心大哥走到病床邊,糲的手掌輕輕拍了拍程聞溪的胳膊,力道不輕不重,滿是實打實的關心,他大著嗓門繼續說,“以後可不能這麼疲勞駕駛了,我那會兒就在你後面開著車,清清楚楚看著你那車歪歪扭扭橫向走位,給我魂都嚇飛了,太危險了!還好看著你沒啥大事,我這心也算徹底放下來了。”
程聞溪靠在床頭,臉還有些蒼白,微微發乾,聽到大哥的話,輕輕點了點頭,想說句謝謝,嗓子卻乾得發不出太響的聲音。
“程聞溪,你以後能不能別去開夜車了?”凱文上前一步,眼睛紅得嚇人,語氣裡憋著難以抑制的火氣,卻又藏著掩不住的後怕,抬手想一他的額頭,手到半空又生生忍住,只攥了拳頭,“你知道多危險嗎?你是想把我們誰嚇死?還有你媽!你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,你媽怎麼辦?一個人撐著這個家容易嗎?”這話像連珠炮似的砸出來,每一句都帶著的焦慮——親眼見過程父搶救無效離世的模樣,如今再遇這事,那份恐懼早已刻進心底。
“對啊聞溪哥!我今天就做主了!”小朱也湊到床邊,平日裡總是溫開朗的模樣,此刻卻橫眉冷對,眉頭擰了一個疙瘩,口微微起伏著,顯然是氣極了,攥著的手指節都泛了白,“明天,就明天,你要是再敢那破網約車的方向盤,我們所有人都跟你翻臉!你知不知道我接到電話的時候,手都抖了,手機差點摔地上,魂都快沒了!”那模樣,彷彿下一秒就想手拍他兩下,恨鐵不鋼的緒溢於言表。
“嗯嗯,不打……我真沒事。”程聞溪抬眼看看怒氣衝衝的凱文,又看看滿臉憤然的小朱,眼神里帶著幾分疲憊和不知所措,像個做錯事的孩子,他張了張,聲音沙啞卻格外認真,然後狠狠點了點頭,“我聽大家的,以後不開了。”
“大家別這麼嚴肅嘛。”小鵬見狀,連忙上前當起了和事佬,一手輕輕拍著凱文的後背順氣,一手衝小朱使了個眼,語氣溫和地打圓場,“聞溪哥肯定知道錯了,這不是沒事嘛,沒事就是最好的結果。他現在子虛,別再刺激他了,讓他好好休息才是正事。”說完,他還手扶了扶程聞溪的枕頭,讓他靠得更舒服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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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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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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