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老闆這人,打心底裡著生意人有的通大局觀。五一假期店裡忙得腳不沾地,剪髮的客人排著長隊繞了半條街,換旁人早想著多接幾單狠賺一筆,他卻半點沒貪念。頭天夜裡就手寫了張公告,裁得方方正正在店門口最顯眼的位置,黑筆字一筆一劃寫得清楚:“五一假期每日限號200人,謝各位諒”;轉頭又讓小朱在店鋪方賬號發了正式通知,末尾還特意加了句歉意:“假期客流過大,恐無法對每位顧客做到無微不至,若有招待不周還請海涵,更怕大家遠道而來白跑一趟,留了憾”。來往客人瞧見公告,反倒更佩服他的實在,都說這樣的店難怪能在濱城紮這麼多年。
轉眼到了五月四號,雖說這五天小長假是調休湊出來的,大夥上都念叨著“調休太折騰人”,可真到了放假的時候,還是把煩心事拋到腦後——天大地大,放假最大。這天店裡忽然格外熱鬧,倒不全是來剪髮的客人,還多了扛著攝像機、拿著話筒的人。說來也是湊巧,小鵬前天剛來的時候在自己賬號發了條來廣州名剪幫忙的vlog,鏡頭裡拍了鄭老闆利落的剪髮手藝,拍了店裡熱鬧卻有序的模樣,還順帶提了幾句濱城的海邊風,沒想到在網上小火了一把,點贊評論翻著倍漲;再者濱城本就是老牌旅遊勝地,本地嗅覺向來敏銳,正想借著五一旅遊旺季好好宣傳城市,見廣州名剪這事兒有熱度,自然不肯放過,多方推下,“濱城廣州名剪五一暖心限號”的話題竟悄悄登上了本地熱搜,方流量一加持,店裡徹底了焦點,連本地電視臺的記者都專程趕來採訪。
記者們先圍著鄭老闆,鏡頭一對準他,他反倒有些不好意思,了手上的碎髮,臉上帶著樸實的笑,沒有半句漂亮話,卻字字真誠。“我在濱城待了快二十年,早把這兒當家了,店裡能這麼火,多虧了街坊鄰居和遊客們的支援。”他對著話筒頓了頓,又抬手往店外指了指,“咱廣州名剪隨時歡迎大夥來剪髮,更歡迎大家多來濱城走走,海邊的風、傍晚的落日,都值得看。”
接著記者又採訪了小朱和程聞溪。小朱皮子利索,對著鏡頭侃侃而談:“咱鄭老闆一直教我們,做生意先做人,寧肯接幾單,也不能糊弄客人。五一忙歸忙,每一刀都得用心,大家來剪髮是信任咱。濱城這地方好,玩的吃的都多,剪完頭髮去海邊吹吹風,多舒服!”一旁的程聞溪就靦腆多了,被話筒對著時多有點不流利,手指攥著圍邊,半天憋出一句:“我們店真的很謝大家的喜歡和捧場,同樣也特別歡迎……歡迎大家來濱城,來店裡。”說完就趕低下頭,耳都紅了。
沒等記者轉,Antonella忽然被主持人的話筒遞到了臉前,嚇了一跳,往後了,手心瞬間冒了汗——打小就社恐,最怕被人盯著看,更別說對著攝像機了。可轉念一想,對方是方,要是直接拒絕也太沒禮貌,只能著頭皮豁出去,眼睛盯著話筒不敢看鏡頭,聲音輕輕的卻很清晰:“歡迎大家來濱城玩,濱城很。”就這一句穩妥話,都覺得心跳快得要蹦出來,說完趕往後退,躲到了小鵬後。
小鵬見狀,立馬湊上前接過話茬,勁頭十足地誇起來:“我跟你們說,咱廣州名剪絕對是濱城理髮界的寶藏店!鄭老闆手藝沒話說,店裡的人也都特別好,我這幾天來幫忙,每天都特別開心。而且濱城真的絕了,海邊棧道、海鮮大排檔,來了就不想走,大家一定要來打卡!”比起社恐的Antonella,他倒是不得多在鏡頭前說幾句,滿臉都是年輕人的鮮活勁兒。
這場採訪雖說佔了些時間,耽誤了點剪髮的程序,可店裡所有人都樂呵呵的——這是方對店鋪的認可,比啥都強。到了晚上九點多,店裡就早早收工了,一來是每日限號200人的規矩卡得嚴,二來採訪佔了時間,客流比前兩天了不,再加上假期眼看要結束,外地遊客都忙著收拾行李返程,準備回去上班上學,店裡終於能鬆口氣。
收工後鄭老闆提議聚餐,藉著五一最後一天,大夥熱鬧熱鬧。沒多久盛致誠和宋桃吱也趕來了,加上這幾天也沒休息,一直來店裡幫忙的郭冬寶、嶽凱恩等七個即將畢業的大學生,一眾人找了家家常菜館,圍坐一大桌,氣氛格外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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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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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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