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螢幕突然亮起時，桌上還留著半杯溫熱的豆漿和啃了兩口的油條。呂小雨的微信訊息帶著幾分雀躍的煙火氣，衝破了清晨的寧靜：“蕾蕾姐～ 中午吃淮揚菜怎麼樣呀？” 接著又是一條，語氣帶著點不容拒絕的爽快，“怎麼說呢，上次那頓是我請的，這回該你啦，你請你請～”

凌蕾看著螢幕上一連串的波浪線，忍不住彎了彎角，指尖在鍵盤上快速敲擊：“對啊，昨天第一頓飯本來就該我們請的。你發地址，我們中午直接過去。” 過早餐店的玻璃窗落在髮梢，鍍上一層和的金邊，抬眼看向對面的程聞溪，晃了晃手機：“小雨約我們吃淮揚菜，中午見。”

微信那頭的呂小雨幾乎是秒回，訊息跳出來時還帶著點八卦的好奇：“好好好～ 你們現在在哪裡嘞？” 接著又是一條，語氣輕快，“今天天氣也太好了吧，你們肯定去逛了吧？不是還要買服嗎？其實靜安這邊的商圈也不錯的，不一定非得南京路呀。”

“我們正想著這事呢，還沒準備出發，剛吃完早點。” 凌蕾笑著回覆，指尖輕輕點了點螢幕，眼神里帶著幾分愜意，“這丫頭，倒是比我們還急著安排。” 程聞溪坐在對面，安靜地聽著說話，手裡拿著紙巾慢慢著角，眼神落在窗外街道上往來的行人，帶著點初到陌生城市的拘謹。

“好吧，那你們玩得開心點，中午飯店見啦～” 呂小雨的訊息來得快，去得也快。作為執掌著多家大公司的總裁，的時間向來寶貴，這句話落下後，聊天框便徹底安靜下來，想來是又投到繁忙的工作中去了。

凌蕾收起手機，轉頭看向程聞溪，手拍了拍他的胳膊，語氣帶著點俏皮的催促：“程聞溪，你小子有沒有想去的地方？快點說，別跟個悶葫蘆似的，半天不出一句話。” 說話時眉梢微揚，眼底帶著笑意，像是在逗弄一隻不善言辭的小。

程聞溪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，撓了撓後腦勺，聲音帶著點遲疑：“我覺上海我知道的，應該就是東方明珠了吧？” 他頓了頓，抬頭看向凌蕾，眼神里滿是不確定，“不知道離這遠不遠？” 他確實是個慾不高的人，家境普通，從小到大幾乎沒怎麼出去旅行過。上次出門去黃山，還是跟著凌蕾和朋友們一起，這次更是被凌蕾一個“特種兵式”的電話直接到了上海，腦子裡一片空白，本不知道該去哪玩。

凌蕾早料到他會這麼說，忍不住笑了笑，眼底帶著點了然：“黃浦江那邊倒是可以去看看，不過晚上去看夜景會更好，燈亮起來的時候，江面波粼粼的，特別漂亮。” 拿出自己的手機，指尖快速著螢幕，“這樣吧，我從手機上查查，你等等。” 知道靠程聞溪這悶子，肯定想不出什麼好地方，乾脆自己主規劃起了上午的行程，“武康路怎麼樣？坐十號或者十一號線，在通大學站下車就行。” 眼睛一亮，語氣帶著點篤定，“那邊漂亮的，好多人都去打卡，我們去溜溜彎，拍拍照，先不著急買服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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