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蕾的指尖攥著手機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螢幕上呂小雨的號碼亮著,像一道沉甸甸的責任。周圍的嘈雜還在繼續,警用擴音疏導圍觀人群的聲音、保險公司工作人員核對資訊的談聲、遠偶爾傳來的車輛鳴笛聲,織一張讓人窒息的網。深吸一口氣,鼻腔裡還殘留著汽油和焦糊的味道,按下了撥通鍵。
電話接通的瞬間,呂小雨那標誌的、帶著幾分俏的聲音過聽筒傳了過來,像一縷暖突然照進滿是霾的現場:“喂?蕾蕾姐!怎麼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呀?你也應該下班了吧,我正琢磨著晚上吃什麼呢,到底是吃拉麵,還是吃蓋飯有點糾結。”
凌蕾的心猛地一沉,愧疚像水般瞬間淹沒了,原本就有些發的聲音更低了,帶著難以掩飾的歉意和不安:“小雨……跟你說個事兒,你彆著急,先聽我慢慢說。”頓了頓嚥了口唾沫,才艱難地吐出那句話,“真的太抱歉了,我們……我們出了車禍。你借我的那輛邁赫,好像被撞得嚴重的。”
“車禍?!”呂小雨原本輕鬆雀躍的聲音瞬間變了調,驚恐像電流般竄過聽筒,尾音發飄發,帶著難以置信的急切,“蕾蕾姐!你沒事吧?有沒有傷?哪裡不舒服?還有聞溪哥,他也跟你在一起對吧?他怎麼樣了?有沒有事啊?”一連串的追問像集的鼓點,沒有一句問起車子,全是對人的牽掛。
凌蕾鼻頭一酸,眼眶瞬間就熱了。連忙安道:“小雨,你放心,我們都沒事!我、和兩個朋友,還有聞溪,都只是了點驚嚇,沒什麼實質的傷,真的都好的。就是……就是你的車,車頭凹陷了,保險槓也掉了,車漆刮花了一大片,看著讓人心疼的。”說到最後,的聲音裡滿是自責,“都怪我,沒好好照顧你的車,讓你損失了。”
“哎呦我的姐!你嚇死我了!”呂小雨的聲音裡還帶著驚魂未定的餘悸,但更多的是如釋重負的慶幸,“一輛車而已,又算得了什麼呢?別說只是撞壞了,就算是把它扔了,我都無所謂!你們沒事就好,真的是謝天謝地!”的語氣又快又急,帶著幾分後怕的嗔怪,“你怎麼不先告訴我人沒事呢?害得我心臟都快跳出來了!況到底是怎麼樣的呀?是別人撞的你們,還是……”
“是連環車禍,四車連撞。”凌蕾連忙解釋,把剛才理清的事故原委簡要說明了一下,“是前面的貨車別車,撞上了逆行的法拉利,我們的車急剎車停住了,結果被後面的凱迪拉克追尾了。警正在認定責任,保險公司也來了,都在理呢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幸好你們反應快!”呂小雨鬆了口氣的聲音清晰可聞,語氣又恢復了往日的豪爽,“嗨,多大點事兒!車壞了能修,修不好就換,有保險公司呢,你別往心裡去,也別覺得愧疚。我借你車就是讓你方便的,人沒事比什麼都重要。”頓了頓,又補充道,“算了算了,況你也別跟我細說了,估計你現在也還沒緩過神來,好好歇歇。你們還在事故現場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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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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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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