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總像攥不住的沙,一晃就溜走,今年的最後一天,終於如期而至。凌蕾指尖剛劃過手機日曆上的“31號”,螢幕就彈出了呂小雨的來電,聽筒裡率先傳來好友輕快的聲音,還捎帶了個好訊息:“蕾蕾姐,我這幾天還得在深圳忙工作收尾,估計一月十幾號就能回濱城啦!”
“那可太好了!”凌蕾瞬間坐直子,語氣裡滿是期待,“我早就盼著你回來,咱們好好聚聚呢!”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開,話題不知不覺就繞到了凌蕾的上——對於和程聞溪在一起,呂小雨打心底裡支援,可現實的難題就像塊石頭在凌蕾心頭,父母的強烈反對讓滿心苦惱,卻又無可奈何:“總不能因為這事,跟爸媽撕破臉鬧到不共戴天吧?”話語裡滿是糾結。
呂小雨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很快便有了主意,語氣沉穩了些:“怎麼說呢,叔叔阿姨不是過幾天就要來濱城了嗎?讓程聞溪跟他們正式見一面,說不定見了面,印象就改觀了呢?”
“哎,沒那麼輕鬆。”凌蕾重重嘆了口氣,聲音裡滿是沒底,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沙發扶手,“我爸其實見過程聞溪一面,是他那黃狼尾的髮型,我爸就看不順眼,更別說他的工作不夠面,代步工還是輛小電驢……”
“代步工?小電驢?等等!”呂小雨的音量突然拔高,語氣裡著難掩的興,“我想到個主意!你去問問程聞溪,他會不會開車?要是會的話,我從上海託運一輛車給你們!到時候叔叔阿姨來了,讓他開著車全程接送,不管是看房還是出門辦事,他陪著都合適。”頓了頓,又認真補充道,“其實有些工作真沒必要吹求疵,他又不是無業遊民,能踏實掙錢,你工資也不低,咱們找的是過日子的人,不是英——只要男人有擔當、有一定經濟實力,能把家裡和事業都打理好,就算工作在某些層面覺差點,也未必不能被認可啊。”
聽著呂小雨條理清晰的建議,凌蕾眼前一亮,鎖的眉頭瞬間舒展了些,連忙應聲:“那我現在就去問問他!”
“嗯嗯,快去快去!”呂小雨笑著叮囑,語氣裡滿是篤定,“不管他會不會開,都記得給我回個電話哦!”
“OK!”凌蕾不再囉嗦,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,心裡的急切不住,指尖飛快地撥通了程聞溪的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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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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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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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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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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