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局散後,程聞溪隨眾人返回店裡,繼續忙碌到夜裡十點半,才總算結束了一整天的工作。冬日的夜早已濃得化不開,他拖著酸脹的軀走出店門,晚風一吹,疲憊更甚,而那突如其來的黃山邀約,卻像一顆石子投進心湖,漾開層層糾結的漣漪。
他反覆琢磨著:自己真的能以朋友的份,和凌蕾他們一起去黃山旅行嗎?這樣會不會有些唐突?可心底深,他對凌蕾早已暗藏好,同行路上只要恪守分寸,不越矩行事,似乎也沒什麼不妥。更何況,他正值年輕,本就對遠方充滿嚮往,更何況是那號稱“五嶽歸來不看山,黃山歸來不看嶽”的天下名山。可轉念一想,又覺得一切太過平淡,這份糾結像藤蔓般纏繞心頭,剪不斷理還。
回到家時,客廳的燈還亮著,父母正坐在沙發上等他。他卸下外套,將黃山邀約的事簡略說了一遍。父母靜靜聽著,沒有過多言語。母親率先開口,語氣溫和又帶著讚許:“我看好的。凌蕾這姑娘爽朗又善良,是個好丫頭,你要是真能和件,那可是咱們家的福氣,說起來還是你高攀了人家呢。”頓了頓,滿眼心疼,“你天天在店裡忙得腳不沾地,連軸轉才累得冒,趁這個機會出去散散心,黃山離得也不遠,好好玩幾天,放鬆放鬆。”父親在一旁默默點頭,眼中滿是默許與支援。
程聞溪心中的鬱結瞬間消散,雖依舊疲憊,卻毫無睡意。他仔細權衡片刻,終究決定遵從本心——去吧!去親眼見見那名滿天下的黃山盛景,就當給自己放個小長假。況且同行的都是相識的朋友,趙梓那邊上次也幫過忙,彼此也算悉,順其自然就好,只要自己坦坦,便無需顧慮太多。他起整理好手頭未完的工作清單,想著後續接事宜並不複雜,懸著的心徹底放下。奔波了一整天,心俱疲的他,倒頭便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到店裡,程聞溪就找鄭老闆說明了請假的事。鄭老闆聽完,臉上出欣的笑容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聞溪啊,你確實該好好給自己放個假了。就像你這次冒,全是累出來的。咱們做髮這行,工作強度不小,但才是本錢,可不能扛。”他爽快地答應,“假我肯定給你批!”說著,話鋒微微一轉,眼神帶著幾分調侃與期許,“凌蕾那姑娘不錯,你們年輕人多相相,要是真能走到一起,我也替你們開心。”
另一邊,凌蕾收到程聞溪確定同行的微信答覆後,立刻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了其他幾人。大家聞訊,紛紛表示熱烈歡迎,尤其是林宇航和陳煦,更是拍著脯調侃,早就看好程聞溪這個靠譜的好哥們。
出發的日子越來越近,一行人的行囊早已收拾妥當,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期待,彷彿已經見了黃山的雲海奇峰,正整裝待發,向著那片詩意的山水奔赴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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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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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白月光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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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個人都認為江豚只是在和賀斯聿發脾氣,就連他自己也這麼認為。
畢竟,養了七年的狗離不開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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