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”凌蕾笑著點頭,心裡暖融融的,“我肯定早點回來,到時候給你帶英國的下午茶點心。”
這頓飯吃了快兩個小時,呂小雨看了眼手機,有些憾地說:“我得走了,明天早上還有個會,連在濱城住一晚的時間都沒有,得連夜坐飛機回上海。”
凌蕾送到火鍋店門口,看著坐進車裡。車子發前,呂小雨搖下車窗,朝揮揮手:“蕾蕾姐,到了英國記得報平安,有事隨時找我!”
車子漸漸駛遠,凌蕾站在路邊,晚風帶著火鍋的香氣吹過來。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亞手鐲,又想起沙發上那些疊得整齊的服,心裡忽然湧起一暖流。原來自己邊,有這麼多真心待的好朋友,這些溫暖像一束束,照亮了即將啟程的路,也讓對未來多了幾分篤定。
從火鍋店回來時,夜已經漫進了樓道。凌蕾開啟門,客廳裡還留著白天整理行李的痕跡,呂小雨送來的那幾袋禮靜靜擺在沙發上,在玄關燈下泛著和的。換了鞋,先去倒了杯溫水,指尖還殘留著火鍋的熱意,想起呂小雨臨走時的叮囑,角忍不住彎了彎。
走到沙發旁,先拿起那件Loro Piana的羊絨外套。指尖剛到面料,就被那細膩的質裹住——像著一團曬乾的雲朵,在手臂上時,連帶著皮都覺得暖融融的。把外套展開,領口繡著小小的品牌logo,針腳得幾乎看不見,下襬的弧度也做得恰到好。凌蕾輕輕把外套疊好,放進行李箱最上層的夾層裡,怕出褶皺。
接著是那件BRlONl的手工定製西裝。拎起領,深灰的面料在燈下泛著細膩的澤,袖口的紐扣是啞的金屬材質,釦眼的走線筆直得像用尺子量過。對著鏡子比了比,之前試穿時只覺得合,此刻仔細看,才發現肩線剛好卡在自己肩膀最寬,腰腹收得也利落,既不繃,又能顯出形。“這丫頭,連我最近瘦了兩斤都知道。”凌蕾笑著嘀咕,想起呂小雨打電話時問“最近穿什麼碼”,當時還以為只是隨便問問,原來早記在了心裡。把西裝掛進隨的西裝袋裡,又找了塊防塵布裹好,打算登機時隨帶。
蒙口的羽絨服蓬鬆得很,輕輕拍了拍,裡面的羽絨立刻回彈,沒有一點結塊。黑的面料很顯乾淨,帽子上的領是真貉子,起來乎乎的。想起山哥說英國冬天冷,心裡忽然踏實——有這件羽絨服,再冷的天也不怕了。把羽絨服疊方塊,放進行李箱的一側,旁邊留出位置放呂小雨送的香奈兒針織,米白的子上繡著細小的山茶花,和羊絨外套剛好能搭一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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