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濱城的愛情故事_第179章 陽朔夜色里的生日詩(1)

找吃食時,凌蕾一眼就瞅中了那家“瓊大糟粕醋火鍋”,紅底白字的招牌在傍晚的街景裡熱辣勁兒。“就這家!紅紅火火的,配生日正好!”拉著吳晉衡往裡走,店面不算大,卻收拾得亮堂,木桌木椅帶著點菸火氣。

鍋底端上來時,凌蕾眼睛都亮了——琥珀的湯裡浮著鮮紅的辣椒圈,蒜粒和海菜在沸水裡輕輕翻滾,酸香混著辣意直往鼻尖鑽。“快嚐嚐這個螺,浸得最味!”用公筷夾了個給吳晉衡,自己則嗦了口湯,眯著眼笑,“酸辣得剛好,一點不嗆,配海鮮絕了!”吳晉衡嚼著螺,看吃得鼻尖冒汗,遞過紙巾:“慢點,沒人搶。”

吃完火鍋,凌蕾又拉著他拐進隔壁的綿綿冰店。“老闆,要一份芒果的,一份榴蓮的!”嗓門脆生生的。冰端上來時,凌蕾“哇”了一聲——芒果冰上堆著兩大塊黃澄澄的芒果,果飽滿得快往下掉;榴蓮冰裡裹著實實在在的榴蓮,綿的冰碴子上還淋了層榴蓮醬。“你嘗我的!”用小勺挖了口榴蓮冰遞到吳晉衡邊,他張接住,濃郁的榴蓮香在舌尖散開,帶著冰的涼甜,忍不住點頭:“比想象中清爽。”凌蕾自己咬了口芒果塊,水順著角流下來,趕用手背抹了抹,笑得像吃到糖的孩子。

“今晚得放肆玩!”凌蕾拍板,“打車又貴又堵,租小電驢多好,我載你!”騎小電驢的本事確實不含糊,上車時作利落地擰了擰電門,車“嗖”地輕了一下。吳晉衡坐後座,看著扎得高高的馬尾在風裡晃,忍不住手扶了扶的腰:“坐穩了?”“放心!”凌蕾笑著擰車把,小電驢慢悠悠地往朔西街晃去。

西街的夜剛醒過來。古香古的門樓爬滿了綠爬山虎,紅燈籠在藤蔓間明明滅滅,映得白牆泛著暖。街道兩旁的商鋪亮著各燈箱,酒吧裡飄出吉他聲,餐館的油煙混著桂花香在風裡。“你看那邊!”凌蕾放慢車速,指著遠——朦朧的山影浮在夜裡,像水墨畫沒幹的筆,“哪有步行街能看見山啊?”吳晉衡從後視鏡裡看的側臉被燈映得和,長髮被風掃到耳後,出的耳朵紅撲撲的。他沒說話,只是悄悄把扶在腰上的手收得更了些。

兩人沒在西街多逛,買了串糖油果子,你一口我一口地咬著,又騎上小電驢往十里畫廊去。五公里的路,風裡都是草木的清甜味。凌蕾故意把車速提快些,車輕輕晃了晃,後的吳晉衡果然下意識地摟住了的腰,下幾乎要的肩。“怕了?”回頭喊,聲音被風吹得散。“怕你摔著。”吳晉衡的聲音的耳朵,溫溫熱熱的。凌蕾心裡像被暖水浸過,悄悄彎了角,車速卻慢了下來——想讓這路再長一點。

到十里畫廊時,天已染“天青等煙雨”的那種青,不黑,也不暗,遠山像被墨筆輕輕暈過,籠著層淡霧。路邊的燈次第亮了,暖黃的灑在蜿蜒的路上,像鋪了層碎銀。兩人把車停在路邊,先是慢慢騎,後來索推著車散步。遇龍河的水面泛著月,粼粼的像撒了把星星;遠的古橋橫河面,燈從橋下來,在水裡碎一片金斑。“你看那橋,”凌蕾指著說,“像不像從畫裡走出來的?”吳晉衡被燈映亮的眼睛,輕聲說:“比畫裡好看。”

街邊的小酒館飄出悠揚的歌聲,是首溫的民謠,混著餐廳裡的談笑聲和食香氣,像支輕輕晃的夜曲。兩人走累了,先鑽進一家小酒館,點了兩杯特調黃啤尾酒。酒是淡淡的琥珀,抿一口,黃皮的果香混著酒香在舌尖散開,不烈,卻有點微醺。他們沒多說話,就靠在窗邊聽歌手唱歌,看窗外的燈影在樹間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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