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海濱,你不會還沒起床吧?”冷維琛著手機,指節在牆壁上輕輕磕了下,聽著那頭懶洋洋的“喂”,忍不住拔高了音量,尾音裡帶著點急。
“嗯……剛醒。”陳海濱的聲音裹著層剛睡醒的黏糊,在聽筒裡打了個綿長的哈欠,氣音都帶著暖意,“冷大這時候找,是想請我吃飯?正好,了。”
“哎呀,濱仔!”冷維琛低聲音,卻把“急”字咬得更重,指尖在手機背面蹭了蹭,“我有急事,你正經點。”
“行行行,”陳海濱那邊似乎翻了個,床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,聲音裡的慵懶散了些,添了幾分正,“說吧,聽著呢。”
冷維琛鬆了口氣,快步走到茶水間窗邊,著樓下穿梭的車流,語速快了些:“你現在開發的小區,是不是在新育場附近?”
“何止附近。”陳海濱的聲音裡突然多了點得意,像藏不住的,“育場那一片的建設,我都摻了一腳。”
“那太好了!”冷維琛眼睛亮了亮,指尖在窗臺上敲了敲,“那‘星城貴府’,你知道不?”
“太知道了!”陳海濱的聲音猛地拔高,像被踩了尾的貓,聽筒裡都能聽見他坐起的靜,“那破地方,說白了就是‘騙人爛府’!不是我說,你可別往看那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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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四年,所有人都覺得她愛慘了沈淮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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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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