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濱城的愛情故事_第56章 婚禮——宴罷情長 餘興未央(1)

儀式落幕的餘溫還沒散,宴會廳裡的宴席總算開了場。賓客們笑著往座位上挪,帶起一陣椅腳地面的輕響。服務生推著鋥亮的餐車過來,子碾過地毯幾乎沒聲,十二道冷盤先一步落了桌。這冷盤端得極周正,每桌的菜式、分量都不差分毫,醉蝦蜷在冰水裡,蝦殼泛著青,白切的皮黃澄澄的,連旁邊點綴的香菜都擺得齊齊整整。有人拿起筷子夾了塊滷牛,嚼著點頭:“這冷盤就見功夫,得是提前備了好幾天的。”

熱菜跟著餐車一道接一道來,蒸汽裹著香味漫開,瞬間填滿了廳裡的空隙。打頭的是油大蝦,紅亮的蝦殼裹著濃,堆得像座小山,筷子一挑,能看見蝦上掛著的醬;清蒸梭子蟹更鮮,蟹白得,黃澄澄的膏凝在殼裡,旁邊配著姜醋碟,酸香剛好得住腥。海鮮之後,跟著上桌:紅燒肘子燉得了骨,用勺子輕輕一舀就巍巍的,皮上的醬濃得能拉;梅菜扣碼在青花瓷碗裡,瘦相間,梅菜吸足了油香,配著白米飯正合適。時蔬也清爽,清炒芥蘭脆生生的,蒜蓉上海青泛著油,每一口都解膩。

每桌的飲品也是十分用心,可樂在冰桶裡冒著涼氣,而本地特產的梨子味汽水更搶手。玻璃瓶上印著褪的老商標,倒在杯子裡時,氣泡滋滋往上冒,喝進裡先是冰,接著是梨子的清甜,嚥下去嚨裡還留著點香。有個穿碎花的姑娘連喝兩杯,笑著跟同伴說:“這汽水比超市買的順口,帶著點土法子的甜。”

舞臺上的表演不吵不鬧,剛好襯著宴席的熱鬧。舞獅隊的鼓點先起,“咚咚鏘”的節奏裡,兩頭金紅的獅子踩著步,時而仰頭晃腦,時而低頭蹭蹭前排小孩的臉,逗得孩子們直拍手。鼓點一停,鋼琴聲慢悠悠淌出來,是首悉的老歌,旋律乎乎的,穿西裝的大叔端著酒杯,跟著節奏輕輕晃。後來中西樂合起來,小提琴混著竹笛,聲音不高,剛好蓋過碗筷的輕響,卻又不礙著鄰座說己話——比起那些震耳的鑼鼓,這樣的調子確實讓人舒坦,連嚼菜的節奏都慢了些。

伴郎伴娘團十二個人湊在角落的圓桌,凌蕾剛坐下時,看著周圍幾張半的臉,倒不拘謹直接找話題聊。馮秀英也是很自在,本地方言說的賊溜,先跟張紹平笑鬧兩句,又轉頭拍了拍凌蕾的胳膊:“早上你幫宋茜理頭紗時,那手法比化妝師還專業。”鞏大海在旁邊接話:“可不是,冷哥找著寶了,不英語好,還這麼能幹。”

酒過三巡,鞏大海端著酒杯湊到冷維琛旁邊,杯子輕輕了下他的杯沿:“冷哥,你也抓啊,咱嫂子這麼醒目的人,不早點定下,回頭真被哪個會說英語的拐跑了。”桌上頓時笑起來,馮秀英捂著笑:“大海說的是,冷哥你得練練口語,別到時候人家跟嫂子說‘I love you’,你還只會說‘ too’。”這話是昨兒凌蕾在店裡幫外國客人翻譯時,大家逗樂子留下的話茬,此刻說出來,更添了幾分熱絡。

冷維琛慢悠悠抿了口酒,角勾著笑沒接話。凌蕾瞅著他,故意嘆了口氣:“就是啊琛寶,你是在國外學太雜忘了,還是在這兒藏著掖著?真等人家用英語搶人,你可別傻眼。”這話聽著嗔怪,尾音卻帶著點,像小兩口拌,惹得桌上又是一陣鬨笑,連旁邊不認識的伴娘都跟著笑:“這倆看著就親。”

話題很快岔到別,有人說新上市的SUV油耗低,有人聊下週的演唱會門票難搶,還有人著朋友問最近的八卦,聲音越聊越響,筷子夾菜的頻率都沒慢下來。

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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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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