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末的暮裹著暖意漫進街巷,廣州名剪總會一行人說說笑笑踏王老闆的家常菜館,剛進門就被滿室煙火氣擁住。包間裡早已暖意融融,電磁爐上的鐵鍋正咕嘟冒泡,老員工程聞溪、小樂、張宇菲、劉力魁、賀松州圍坐談笑,新的合作伙伴小馬、二胖、宋嫣紅、大盧、Toni、Antonella也絡地聊著天——這些新面孔正是店鋪實力壯大的見證,雖不常面,卻憑著同行業的默契格外投緣。凌蕾夾在人群中,聽著此起彼伏的玩笑話,指尖到包間裡溫熱的空氣,滿心都是鬆弛的愉悅。
“來,嚐嚐咱東北高粱酒,配燉大鵝絕配!”王老闆拎著酒瓶走來,瓶標籤泛著陳舊澤,倒酒時琥珀酒劃出弧線,濃烈的酒香瞬間散開。小朱率先端杯接住,剛抿一口就眯眼笑:“夠勁!這酒才有味。”可生們嚐了卻紛紛皺眉,凱文咂咂:“太烈了,嚨燒得慌。”王老闆見狀哈哈一笑,轉又搬來啤酒箱和葡萄酒瓶:“早備著呢!這貝園珍藏赤霞珠果香足,配鵝解膩。”說著給凌蕾倒了半杯紅酒,酒杯時起細酒花,果香混著單寧的醇厚氣息漫開來。
“今天酒水我包了,必須喝痛快!小朱,咱倆可得好好較量較量。”王老闆拍著小朱的肩膀打趣,小朱立刻應戰:“奉陪到底!好久沒跟王哥喝盡興了。”眾人剛舉杯,服務員就掀開了鐵鍋鍋蓋——熱氣裹挾著鵝的濃香噴湧而出,在鍋邊的糊餅吸飽醬,表面金黃焦脆,裡暄蓬鬆,邊緣還沾著細碎的沫;服務員用鏟子翻炒,玉米的甜、豆皮的韌混著鵝的實,撒上翠綠蔥花和蒜末後,香氣愈發勾人,凌蕾忍不住嚥了咽口水。左手邊的凱文已經夾起一塊鵝,右手邊的張宇菲則搶了塊糊餅,裡含糊不清地說:“太香了,這週末太值了!”
酒過三巡,桌上又添了鍋包、地三鮮、麻辣牛蛙,王老闆越喝越盡興,臉頰通紅卻依舊舉杯;小朱更是厲害,瘦高形配著利落黃髮,白淨臉上泛著紅暈,白酒不知不覺喝了半斤,卻依舊神清明。“王大哥,等我緩口氣再喝。”小朱夾了塊外裡的鍋包塞進裡,含糊著說道。程聞溪聞言立刻停下和大盧的閒聊,拿起空杯倒滿溫熱的茶水遞過去,指尖到杯壁時作輕。“不喝茶,大盧哥給瓶啤酒解解膩。”小朱擺擺手,大盧當即從腳邊拿起未開封的啤酒,“嘭”地一聲起開,泡沫溢位瓶口時穩穩遞過去。
小朱堪稱今晚的焦點,舉著啤酒瓶對瓶吹,慢悠悠地用十分鐘喝完一整瓶,放下瓶子時抹了把角,臉竟褪去不紅暈,狀態明顯好轉。他去衛生間小解回來,又端起高粱酒杯,豪爽地和眾人杯。凌蕾看著這場景暗自佩服,忽然想起喝酒卻遭家人反對的表哥汪慕海,比起小朱和王老闆這等“酒中好手”,表哥的酒量實在不值一提。
熱鬧間,王老闆漸漸喝高了,擺著手笑道:“喝不了,你們盡興,我去後屋躺會兒,不然今晚得在店裡過夜了。”小朱也有些飄飄然,還想再喝,大盧見狀直接奪過他的酒杯:“別喝了,沒人送你回家,真要睡店裡?”小朱晃了晃腦袋,沒生氣反而笑著撓頭:“差點忘了正事!凱文,給聞溪的驚喜快拿出來。”
凱文看了眼小朱,又朝鄭老闆努努,鄭老闆立刻站起拍了拍手:“大家安靜下!最近程聞溪表現突出,晉升為店裡的高階總監,我們大夥湊錢給他準備了禮——戴塊手錶更顯氣場。”說著遞過一個緻的盒子,程聞溪愣在原地,眼神里滿是意外。小樂笑著拿過手錶,拉過程聞溪的左手手腕,將天梭皮帶款手錶穩穩戴上——銀錶盤襯著黑皮帶,雖沒能完全遮住手腕上的疤痕,卻巧妙地起到了裝飾作用,讓疤痕不再那麼顯眼。
包間裡瞬間響起熱烈的掌聲,眾人笑著打趣程聞溪:“真神!以後更有總監範兒了。”凌蕾看著程聞溪臉上漸漸綻開的靦腆笑容,心中暖意湧:鄭老闆的理髮店哪裡像職場,分明是個互相惦記、彼此溫暖的大家庭,這份細緻的人文關懷,比任何禮都更讓人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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