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,侯思亮果然沒辜負程聞溪的託付,趕在一個午後,領著他去見了那位網約車車主。
約定的地點就在理髮店附近的一家麵館門口,遠遠地,程聞溪就看見一個四十出頭的漢子倚在一輛黑大眾車旁菸。那漢子材敦實,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鋥亮的大銀戒指,戒面磨得,一看就是戴了有些年頭的。他說話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子爽朗勁兒,見程聞溪和侯思亮走過來,立刻掐滅了菸,臉上堆起和善的笑,主出手來:“你好啊,程先生。”
程聞溪趕握住對方的手,指尖到那枚微涼的銀戒指,心裡多有些拘謹,指尖微微蜷了蜷。
“亮哥都跟我念叨過了,”車主咧一笑,出兩排整齊的牙,指了指旁的車,開門見山,“我跟你說啊,我這人就喜歡按規矩來。我每天早上八點半到九點之間,在城西我家小區停車場等你車,這一晚上,從天黑到第二天早上,這車就歸你使喚,你要是想開通宵,也隨你,反正價錢都一樣。”
“好的好的,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程聞溪連忙點頭,聲音都比平時低了幾分,眼睛不自覺地瞟了一眼那輛黑大眾,心裡暗暗盤算著夜班的時間安排。
侯思亮在一旁看得清楚,拍了拍大,快人快語地打圓場:“得,既然你們倆都有合作意向,看著也投緣的,那咱們就把醜話說在前面,把租金、接細節這些條條框框都掰扯明白,談妥了就籤協議,今天晚上就讓我兄弟直接上車開工!”
那車主也是個爽快人,做事就像水蘿蔔就酒——嘎嘣脆,半點不拖泥帶水。兩人一番商議,最終敲定一個月四千五百塊的租金,沒有額外的雜費。敲定價錢的那一刻,車主從隨的帆布包裡掏出一份列印好的合同,又出一支圓珠筆,刷刷刷地簽上自己的名字,遞給程聞溪:“你看看,沒問題就簽字,咱們這合作就算了。”
程聞溪接過合同,仔仔細細地看了兩遍,確認條款都清清楚楚,這才一筆一劃地寫下自己的名字。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裡,他心裡像是落下了一塊石頭,又像是升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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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三年後,許言做最多的事情,就是幫周京延處理他的浪漫後事。
以為自己對他和這個家庭的關心,總有一天能捂住他的心。
但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痴迷,用情深入。
直到他再次幫助他處理緋聞,直到聽到他和外人一起嘲笑他們的婚姻。
許言不想堅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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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,一次意外,她讓他親眼看着自己被燒成灰燼,從此消失在他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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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言語,今晚有空嗎?一起吃飯。”
“言語上,這套首飾非常適合你。”
“言語,我想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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