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天的暮沉沉,晚風捲著市井裡淡淡的煙火氣,拂過街邊的路燈,暈開暖融融的。凌蕾掐著點結束了一天的工作,下班之後沒有半分耽擱,徑直回了家牽上拂雪,腳步輕快的,一路直奔著廣州名剪的方向來,心裡念著的,自始至終都是店裡的那個人——程聞溪。
只是今日的廣州名剪,比平日裡要熱鬧太多,客源好得不像話,單是染燙頭髮的客人就佔了三位,手裡的梳子、剪刀、捲髮棒就沒停過。程聞溪埋著頭忙前忙後,指尖翻飛間盡是利落的手藝,腳步更是一刻不歇,忙得腳不沾地,連抬頭和凌蕾說句話的功夫,都不出來。
轉眼就到了吃飯的時辰,店裡的忙暫時告一段落,凌蕾也沒覺得無趣,索就順勢坐下來,和店裡的眾人一起搭夥吃飯。今日的飯菜,是真的盛可口,最亮眼的,莫過於鄭老闆一早從家裡端來的燉牛排。這牛排是鄭老闆昨晚就下鍋慢燉了足足兩個小時,今日一早端到店裡,又添了鮮的骨湯,文火慢燜了整整一天,咕嘟咕嘟的熱氣裹著香飄了滿店,此刻的牛排早已燉得爛骨,輕輕一抿,鮮的就在舌尖化開,滿口都是醇厚的香,味到了骨子裡。
凌蕾咬下一塊爛的牛,眉眼彎起,邊漾開一抹滿足的笑,輕聲慨道:“這怕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牛了。”
“哈哈,可不是嘛!”小朱裡還嚼著飯,聞言立刻接話,眉眼間滿是雀躍,又急急看向腳邊的小傢伙,揚聲喊著,“對了對了,小Forsty,快看我給你買了什麼!走,咱們去試新服去!”
話音剛落,小朱胡了沾著飯粒的手,迫不及待地起,歡喜地抱起拂雪,腳步輕快地往後間跑了去。不過片刻的功夫,一人一狗便折返回來,拂雪的模樣,已是徹徹底底換了個新樣子。一件緻的深藍格紋小,妥帖地穿在的上,襬輕輕垂著,襯得小傢伙愈發靈俏,多了幾分不染塵埃的仙氣。
這段日子的悉心照料,拂雪也眼可見地長開了些,不再是剛被撿回來時那副灰撲撲的模樣,髮漸漸泛出乾淨的白。本就是隻椒鹽的雪納瑞,本就有著越長大越清的特質,如今褪去了一的暗沉,蓬鬆的髮間綴著淡淡的白,像落了一層細碎的雪,愈發討喜。
鄭老闆看著眼前的小狗,恍然大悟,笑著說道:“哈哈,我就說下午瞧見有快遞送來,小朱你還蹲在那兒搗鼓了老半天,原來是給拂雪買的新服,這款式,真的好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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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三年後,許言做最多的事情,就是幫周京延處理他的浪漫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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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言不想堅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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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,一次意外,她讓他親眼看着自己被燒成灰燼,從此消失在他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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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言語,今晚有空嗎?一起吃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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